在來的路上池三秋還在好奇,以懷特的尿性,應該都不用審訊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好了。
那按道理來說早就有人帶著懷特來找他來確認事實了,到現在還沒有動靜,要麼是懷特沒說,要麼是出了其他意外。
懷特聽見那個冷笑聲就氣不打一處來,梗著脖子大聲道:“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那兩個人是誰!錢是他們給我的!事情也是他們讓我乾的!樣貌我也描述了,高的!帥的!你們自己查不到還要怪我!!!”
審訊員面無表情地對池三秋說:“先生您看,這位嫌疑犯的骨頭可硬了。”
池三秋感覺牙疼:“……”
當時碰到懷特後,江斂為了不被別人發現他們的蹤跡,把沿路的所有監控全刪了,所以在這些人看來,懷特所說的半夜碰到兩個人劫持他,要求他做臥底的事完全是無中生有,編的謊話。
審訊員發現身邊站的兩人神情微妙,猛地想起來懷特剛見到他們毫不猶豫地吐出來的老闆二字,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什麼,立刻舉起槍對著兩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反應速度慢,拔槍的速度卻快得像是經過提前訓練。
懷特被這架勢嚇了一跳,更加後知後覺,他懵逼地往後縮了縮,“難道你們不是一夥的麼?”
他還在想為什麼這群傻逼要問自己人做了什麼事,難道他們領導佈置任務是單獨佈置的麼?
池三秋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槍口,越過槍口又去看端著槍的審訊員,神色複雜,若有所思。
不明白事情是怎麼朝著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
一切發生的太快又出乎意料,懷特飛速地跑得遠遠的,膽戰心驚地看著自家老闆。
完蛋,他好像惹事了。
老闆和這裡的人好像真不是一夥的。
老闆可能真的要和他做鄰居了。
懷特在這裡胡思亂想,處於風波中間的三個人卻沒有他想象中的下一步動作。
審訊員只是端著槍,神色緊張地看著兩人,同時還時不時看向門外,看起來似乎是在等待救援。
池三秋站在最中間,腦袋旁邊頂著槍也不影響他語氣淡定,如果忽視他臉上的無奈,根本想象不到這是個劍拔弩張的畫面。
“這位大哥,我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雖然我是Q,但我是個好人啊……”
審訊員打斷他的話,“我不信。”
聲音果斷又堅決,讓人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在聽池三秋說話。
旁邊的江斂新奇地看他,“你這業務能力在半個月前的例行考核裡竟然沒有被刷下來麼?”
審訊員冷哼一聲,神色有些自豪:“當然沒有,不然我怎麼會站在這裡。”
“那就不正常了。”江斂嘟囔一句,“我記得監獄體系裡只有年終考核啊。”
池三秋笑眯眯地說出下半句:“所以你半個月前參加的是什麼考核呢?”
懷特雙手抱頭的動作頓住,從胳膊的縫隙裡露出一雙眼睛。
而審訊員臉色微變,下意識看向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