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拉沒想到這個也能查到,像個小獸一樣齜牙,語氣惡劣,“關你屁事!”
“誒,我這是對你表示理解啊。”池三秋表情格外誠懇,像是關愛留守兒童般,分外慈祥,“賺錢這事又不丟人,所以你賣那個藥我覺得也很正常,有市場,還正好趕上暗市開放這個好時機,腦子聰明的人都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時機。”
諾拉被他這一通理論弄得一愣,但眉頭依舊死皺著,沒有放下任何防備心。
池三秋不為所動,繼續自說自話,“我看你小小年紀有這麼充足的賺錢勁頭,我很欣賞啊……”
江斂站在諾拉看不見的死角位置,敲著光腦,試圖再查出點東西,艾薇拉在莊園實驗室裡聽著這個審訊過程,把目光從實驗臺前忙碌的兩個身影上移開,匪夷所思地問了句:“池三秋審訊是這種風格?”
艾薇拉說完,過了兩秒收到一條資訊,江斂發來的:打入敵人內部,擊潰敵人心理防線。
艾薇拉盯著這一行字,腦子裡自動翻譯了一下——用愛感化反派。
池三秋的感化過程還在繼續,諾拉聽得有些煩了,“你能不能有屁快放?”
“嘖,別這麼大的戾氣。”池三秋撇了撇嘴,“我說了這麼多,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諾拉死著張臉,一點也不明白這人叨叨叨這麼久到底在說什麼,硬邦邦道:“不明白。”
“怎麼能不明白呢?”池三秋輕嘆一聲,“我是想告訴你,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並沒有要你命的打算呀。”
“那你們綁我?”諾拉使勁晃動身體,試圖把自己被綁住的這個事實像巴掌一樣扇這人臉上。
池三秋絲毫沒有被扇的感覺,見這人不耐煩地想殺人,這才換了個腿支撐身體,正式進入正題,“我們也沒別的目的,就是想問問你這東西哪來的?”
諾拉瞥了眼眼前晃動的小瓷瓶,冷硬道:“偷的。”
池三秋神色淡下來,“要說實話哦。”
諾拉被他這個哦冷得打了個激靈,從醒來後沒感受到過的殺氣此時此刻快要把她包裹起來,語氣軟了那麼一點點,“真的是偷的,不然我怎麼搞到這種東西。”
“繼續說。”池三秋語言變得格外簡潔,臉上也沒了笑。
艾薇拉忍不住笑了聲,“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見多了,第一次見先給個甜棗再打巴掌的。”
她本來只是一句吐槽,結果下一秒又收到江斂的資訊:都是策略。
“……”
幹嘛?無腦吹?
諾拉嚥了咽口水,本來笑眯眯的人突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你,一股無法形容的慌亂從心底升起,下意識開始回答他的問題,“我……我在地下拳場上班,那裡面亂得很,很多拳手都會用這種藥,我聽他們說就是能短時間提升異能的,想著能賣錢,就偷出來了……”
“沒了?”池三秋垂著眼皮,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真沒了。”諾拉說完自己知道的,又梗著脖子問,“能不能放我出去?”
“具體說說,怎麼偷的。”
諾拉低聲道:“我在地下拳場當服務員的,就是給一些來看比賽的有錢人端茶倒水,他們會買這種藥給自己下注的拳手注射,有的人會買很多,他們看比賽看上頭了,我就會偷一支出來,他們也發現不了。”
池三秋眯起眼,這丫頭膽子還挺大,明目張膽地偷啊。
諾拉覷著他的臉色,聲音高了點,“這下能放過我了吧?”
”。能不“
。來傳音聲個一後拉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