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池三秋比裴渡還震驚,幾乎是喜極而泣,“你總算醒了!你再不醒我都要進階了!”
他一直在為謝瀾舟治療,所以知道他體內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水系能量橫衝直撞,稍微行差踏錯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謝瀾舟慘白著臉笑了笑,驀地皺了下眉,哇一口又吐出口血來。
裴渡臉色一變,西蒙作為醫生辨認出那只是口淤血,把裴渡按回去,解釋道:“沒事,淤血而已。”
謝瀾舟吐出口血又閉上眼,昏過去。
西蒙見到這個情況,輕輕嘆氣,“人能醒過來就沒事。”
就怕醒不過來。
江斂臉色也沒那麼緊張,甚至有閒心去戳裴渡一句,“你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一下自己,別他醒了,你沒了。”
裴渡現在格外狼狽,不僅是表面,還有內在,不過他聽了江斂的話,難得沒有計較,十分瀟灑地擺擺手,“我爸說禍害遺千年。”
江斂呵了一聲,“那在座的都成王八精了。”
艾薇拉閉了閉眼,把兩人踹到一邊,順便讓西蒙去給裴渡做個治療,她剛剛注意到裴渡往肚子裡咽了好幾口血。
池三秋聽到西蒙給出的回答,和一旁的白佑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放鬆,白佑年從兜裡拿出張紙巾,仔細擦掉謝瀾舟嘴角和順著下頜線流到脖子上的血跡。
艾薇拉仔細詢問西蒙過後,得知危險期已經過去,只要等能量暴動自己平息下來就好。
她對這個自己平息下來很有異議,畢竟在她的認知裡,如果能量暴動不加以干涉,只有死路一條。
最後西蒙被迫拿自己的性命擔保,艾薇拉感受周圍水系能量確實在減弱,這才勉強放過他,皺著眉走向一直禮貌的沒有靠近的穆淵。
西蒙見人離開,馬不停蹄地蹭到江斂旁邊,低聲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能量暴動?還這麼……”
他話還沒說完,江斂遞給他一個用掉一半的針劑,西蒙低頭一看,大概猜到什麼,腳步一轉要去進行化驗,卻被人拽住衣領。
江斂像是在糾結,又像是在斟酌,“你當初接管我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麼?”
西蒙知道他想問什麼,搖頭,“不止你一個人,還有另外兩個孩子,但是都死了,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
其中一個死於能量暴動第二階段處理不當,直接爆體而亡,還有一個沒挺過後來的治療,全身經脈盡斷,再也沒醒過來。
江斂所擁有的經驗也只是別人試錯試出來的。
“那謝瀾舟怎麼回事?”江斂問。
西蒙嘆氣:“我還想問你呢!”
江斂抿了抿唇,指向旁邊一輛車,“裡面的那個女生和我一樣。”
什麼和你一樣?
西蒙乍一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看過去,而後差點把頭扭掉下來,驚恐地瞪著眼睛,顫巍巍道:“你確定?”
江斂毫不猶豫地點頭,徹底打破西蒙的妄想。
多事之秋。西蒙腦子裡莫名蹦出來這麼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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