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生出後悔的情緒,魔王只是來比賽見世面的,何必摻和到這種事情上來呢?
陛下……也不知道陛下怎麼想的,當初行動報備上去的時候為什麼要同意。
穆淵讓手下的人把這附近封鎖起來,但這麼大的動靜,難免惹人關注,他剛結束通話上級詢問的通訊,聞言看向艾薇拉,“這有點難吧。”
艾薇拉現在有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無賴感,“那你想怎麼辦?把我們全部捅出去?”
穆淵不由得嘆了口氣,“把你們捅出去對我有什麼好處?不是我不想幫你們,實在是……”
艾薇拉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你別跟我打官腔,直接說你想要什麼?”
“沈歸。”
艾薇拉眼神瞬間冷厲,轉身就走。
“我還沒說完!”穆淵沒想到她聽都不聽了,瞬間收起試探的心思,連忙說出下半句,“我想知道他今晚行動的目的,以及你們對於地下拳場瞭解多少,還有藥劑。”
穆淵其實還想說那個出現能量暴動的學生是什麼情況,但是考慮到自己在對方那邊信任度為零,還是先不問了。
艾薇拉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冷淡道:“可以。”
反正之後肯定是要跨國合作的,早一點晚一點也沒關係。
西蒙走到江斂指向的那輛車前,拉開後座門,裡面空無一人,他頓了頓,心裡有點不妙,但還是謹慎地又看了眼後備箱,依舊沒有人。
要死。
西蒙閉眼大喊:“人跑了!”
艾薇拉被他喊得一個踉蹌,心臟差點停跳,眼睛一掃,人不都在這麼?誰跑了?
江斂瞬間回頭,沈歸也意識到他在喊什麼,立刻跑過去。
諾拉真的不見了。
江斂低頭去看定位,卻發現根本找不到屬於她的那個紅點。
池三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實在是西蒙那個大嗓門想讓人注意不到也難。
諾拉?
他有點想不通,這姑娘跑什麼?這裡場面太大嚇到她了?可是能在人眼皮子底下偷藥劑的,膽子能小到哪去?還是說她單純不想待在這?那她離開要去哪?
池三秋腦子裡一時間閃過無數念頭,最後停留在那張合照上。
思索間,突然感覺到有人輕輕碰了下他的發頂,抬頭一看,是江斂。
江斂正面無表情地盯著遠方的港口看,他剛剛在自己光腦裡發現一條資訊,大概十分鐘前諾拉透過之前那個交流視窗給他發的,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你要小心,沒有人能逃過去。
要小心什麼?又要逃什麼?
江斂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用力,另一隻手卻感覺到一絲毛茸茸的觸感,好像手掌心處有一顆小狗腦袋在不停地蹭。
他低下頭,池三秋依舊在為謝瀾舟治療,江斂鬆開手,以為自己打擾到他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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