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開了燈,“不困,沒睡。”
艾薇拉頂著黑眼圈:“……”
沈歸幽幽道:“年輕真好。”
江斂老神在在地回了句:“確實。”
艾薇拉咬牙切齒,“行,既然不困,我們來開會。”
江斂:“?”
三分鐘後,池三秋五人從被窩裡被挖出來,東倒西歪地躺在沙發上,白佑年困得差點滑下去,厲擇伸手一撈,才讓他免於一個屁股墩。
池三秋迷迷糊糊,整個人處於一種木楞的狀態,呆呆的,像個傻子。
謝瀾舟已經指揮裴渡去暗殺江斂了。
艾薇拉和沈歸看著面前的景象,頗為欣慰地點點頭,這才對嘛,有難同當吶。
江斂好不容易把裴渡踹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開始甩鍋:“開會不是我提出來的。”
話音落下,五個人齊齊看向他——但是這個會能開成你不是有百分百的功勞嗎?
江斂一噎,閉嘴了。
池三秋惆悵地從艾薇拉麵前撈過她還沒來得及喝的咖啡,他幾乎沒怎麼睡,做了大半個晚上的夢,夢裡什麼都有,當然,江斂最多。
而現在這個在夢裡總是溫柔對他笑的人,一臉嚴肅地拿走他手裡的咖啡,低聲道:“這個咖啡不好,等會給你換一種現磨咖啡。”
沈歸剛給自己灌了一肚子咖啡,聽到這句話,想把肚子裡的咖啡摳出來淋江斂頭上。
池三秋愣了下,任由他拿走,江斂順勢坐到池三秋身邊,不挪窩了。
沙發凹陷下去一塊,池三秋有點遊神,江斂應該是剛洗完澡,身上溼潤的水汽混著淡淡的薄荷香鑽進鼻尖,像是要把他包裹起來。
薄荷味的洗漱用品是由莊園管家準備,每個房間都是同一種,池三秋動了動鼻尖,覺得還是江斂身上的好聞點。
艾薇拉拍了下手,“我先說事,說完你們再回去睡覺。”
沈歸聞言放出他們經過一晚上搞出來的東西,全息螢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有的加重標紅了,應該是後來為了抓重點增加的。
艾薇拉一說到正事,神色徹底嚴肅起來,甚至嚴肅的有點不太尋常。
“今天凌晨,我們透過穆淵上將正式建立起跨國合作,交流了關於地下拳場藥劑的所有資訊,同時我們也得到一個訊息,”艾薇拉看向幾人,“首都星金陽大廈星明寵物俱樂部負責人、首都星禁藥研究所二級研究員李莉女士,被證實為是穆淵上將的人。”
臥底?!
那個穿著白大褂,總是一臉冷淡,最後在研究所死的不明不白的女人?
這個訊息太過於震驚和措不及防,幾個的瞌睡徹底清醒,目瞪口呆地看著艾薇拉。
“我靠……”
池三秋坐直身體,腦子裡所有的心猿意馬全都消失不見,瞬間進入工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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