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淵緩緩吐出一口氣,越過艾薇拉的肩膀看向後面的沈歸,見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好說道:“聽說你們要走了,怎麼這麼著急?”
艾薇拉公事公辦的語氣,“學生們要準備參加晉級賽,沒時間在這裡耗。”
穆淵並沒有相信這個理由,壓低聲音道:“和那個瑟蘭親王有關?我聽說他和你們聖德沃克合作拍賣無根並蒂蓮,在回程的路上遭到襲擊,生死不明。”他頓了下,“帝國內部權力鬥爭,會牽扯到你們嗎?”
他查到的訊息是瑟蘭親王在自己的領地內訓練私兵,想著透過自己的皇室身份代替聖德沃克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拍賣無根並蒂蓮,賣他們一個好,攢點人情,方便以後辦事。
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而是讓他們女皇抓到了把柄,剛出達亞星沒一會兒就被滅了口。
穆淵也不相信這套說辭,漏洞百出,編得甚至有點不太走心,但是不管怎麼說,皇室內部鬥爭是肯定的了。
艾薇拉看了他一眼,除了瑟蘭親王私自屯兵是真的,其他全是陛下胡謅的,不過瑟蘭親王現在估計也已經入土了。
“牽扯不到我們,陛下知道聖德沃克是無辜的。”
另外一邊,池三秋他們也在注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對於穆淵,說實話他們瞭解的並不多,唯一的瞭解大概就是他和沈歸相隔了數十年的恩怨情仇,可惜到底什麼恩怨,什麼情仇,他們一概不知。
不過有一點很明確,穆淵作為斯卡頓帝國的少將,在不觸碰原則的情況下,很樂意向他們賣個好。
比如之前江斂的那一份實驗日誌,由穆淵從中協調,最後呈交給專案組的是徹底抹除江斂存在痕跡的一份檔案。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細枝末節的照顧,雖然不至於讓他們好感度飆升,但也不會討厭。
所以池三秋幾人對他這有點像來送別的行為接受良好,只是背地裡蛐蛐幾句。
池三秋低著頭,手指在螢幕上戳戳搗搗:“我懷疑,這個穆淵是來看沈哥的。”
裴渡:“自信點,把懷疑去掉。”
白佑年:“穆淵一直在往這邊看呢。”
謝瀾舟:“我想知道這段恩怨情仇,誰去問?”
江斂:“@裴渡,你去,你不是和沈哥拜了把子嗎?”
裴渡:“我靠?我怎麼不知道?”
謝瀾舟:“我想起來了,沈哥當時說要和你拜把子,最後拜了沒?”
裴渡:“你還好意思提?他為什麼說要和我拜把子,你心裡沒數啊?”
潛水的厲擇扣了個問號出來,“穆淵怎麼朝我們走過來了?”
眾人結束拜把子的話題,偷偷摸摸地抬頭,像是上課偷吃東西前偵查四方的動作,然後看見穆淵和艾薇拉說了句什麼,抬腿往這邊走。
池三秋屁股挪了挪,身體微微轉動,保證自己處於一個最好的觀看視角。
他自從知道這裡男的和男的也可以正常結婚生活之後,心裡就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觸動,像是剛接觸到新鮮事物的好奇和不解。
為此他還特地去研究了一下同性婚姻法,不過沒研究出什麼結果,只覺得立法的人邏輯嚴密,思路清晰,用詞準確恰當。
但是在這之後,池三秋對這種事就越發好奇,甚至到了抓心撓肝的程度,可惜周圍似乎都是性取向正常的人,唯一知道的一對同性情侶還不在這裡,於是沒了任何的觀察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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