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完美地阻擋別人看過來的視線,雖然說看自己教官的八卦不是那麼的禮貌,但他已經在心裡道過歉了,所以……
等等,穆淵怎麼朝他們走過來了?
他們和沈歸所處的地方是同一個方位,但是有一點偏差,現在穆淵正正確無誤地邁步過來,怎麼看目標都是看戲的六人。
從旁觀者變成主角,幾人臉上浮現出疑惑和淡淡的失落。
而厲擇頓了下,大概猜到這是來找他的。
果不其然,穆淵在厲擇面前停下,“你好,能借一步說話嗎?”
我靠?
池三秋扭過頭,和剩下幾人交換一個眼神。
厲擇和穆淵認識?
他倆什麼時候有交集的?
不是?我們不是一直待在一起嗎?
這傢伙竟然揹著我們抱上了大腿?
少將軍銜對於他們幾個還沒畢業的軍校生來說確實算是大腿。
嘖嘖嘖,人不可貌相。
厲擇微微抬頭,從下到上看向面前這個大腿,搖了搖頭,直截了當道:“不好意思,不方便。”
穆淵並不意外,靜靜看了他兩秒,從口袋裡拿出個東西。
那是一個吊墜,純黑色的寶石圓潤光滑,銀色鑲邊,向內延伸出繁複的花紋,把整顆寶石包裹起來,低調又奢華。
吊墜在厲擇面前晃了兩下,晃得他瞳孔微縮,沉聲道:“我和你聊。”
白佑年有些懵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很快反應過來為什麼之前厲擇去掏凱利體內的晶核回來後狀態不對了。
穆淵當時也在那裡,兩人應該發生了什麼。
白佑年拉了下厲擇的胳膊,目露擔憂,厲擇很少顯露出強烈的情緒波動,但那一次明顯是受到刺激了,還是不小的刺激,整個人竟然都帶著茫然和頹喪。
厲擇安撫地捏了下他的手指,輕聲道:“沒事,一會就回來。”
兩人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穆淵看著面前這張臉,還是忍不住愣神,真的太像了,和公主殿下簡直如出一轍,除了輪廓更加硬朗點,眉眼幾乎一模一樣,尤其是那雙眼睛,似乎可以透過它看到當年的公主殿下。
厲擇被盯地皺起眉,穆淵回過神,把手裡的黑寶石吊墜給厲擇,“這是你母親的東西,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吊墜被捂得有些溫熱,厲擇指腹緩緩摩挲過寶石表面,他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吊墜,只不過他那個是仿製品。
據他母親所說,這個吊墜是從她的曾祖母手裡傳下來的,曾祖母傳給祖母,祖母傳給母親,母親再傳給她。
吊墜本身是個空間儲物器,價值不菲,不過到她手裡紀念性意義更多,只是後來被人拿走了。
阿瓦拉說這些的時候有一點難過,小時候的厲擇不明白,只知道有一天她母親親手做了個一模一樣的,說同樣是母親給的,真的假的也就無所謂了,只是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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