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池三秋現在像一個在課堂上被提問的學生,還是那種回答不上來的學生,這下真有點冒熱汗了。
不是?還有啥?剛剛那段話的中心意思不就是讓他三思而後行,不然容易受傷麼……
誒,不對——嘶,江斂說心疼他。
池三秋慌亂地抿了抿唇,心底躁動起來,嘴角揚起一點微不可察的羞澀的弧度,不由自主地又恢復小學生坐姿,低頭扣著手。
江斂好整以暇地看他,甚至還低聲催促兩句:“快啊,還有什麼?”
“你人真好。”
兩句話幾乎是前後腳的速度,江斂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兩秒,嘴角才綻出一抹笑。
如果換個人在旁邊,估計要吐槽磨嘰這麼久就換來一個好人卡,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但是江斂絲毫不覺得,心情飄飄然,池三秋的好人卡是那麼好拿的麼?尤其是剛剛這種語氣,格外認真,是發自內心的,完全不同於以往帶著哄人性質的話。
池三秋說完似乎覺得自己就蹦出這幾個字有些敷衍,又怕人不相信,急切地絞盡腦汁又蹦出幾個字,“真的特別好,沒騙你,特別特別好,沒見過你這麼好的人了。”
池三秋突然有些懊惱,自己語文好歹也是上過一百四的人,怎麼現在說話像一個剛剛認識字的小孩,語言用詞這麼單薄。
然而他覺得單薄,有人覺得這是大道至簡,真情流露,語言最質樸的表達效果。
江斂被這幾個特別差點沒砸暈,小秋說自己是他遇到的最好的人,唯一的、特殊的、獨一無二的、不可代替的。
天吶。
江斂再也忍不住笑,眉眼看人都帶著繾綣,像是有小勾子,勾得池三秋心臟狂跳,差點忍不住一把撲上去。
不過最後一絲理智拉住了他,矜持又充滿掩飾意味地扭了扭身體,“我說完了。”
江斂小小地鼓了個掌,“小秋同學真棒。”
池三秋一秒破功,哈哈哈哈笑起來,臉都笑紅了。
江斂臉上帶著笑意,就這麼看著他笑了好一會,終於捨得直起身,抬手揉了下池三秋的太陽穴,疼惜地問道:“頭還疼嗎?”
池三秋的精神力雖然很高,但畢竟是變異來的,也沒有系統性地訓練過,所有的實際作用可以說都是自己摸石頭過河。
“還……”
剩下一個好字剛要說出口,池三秋對上江斂淺灰色的瞳孔,鬼使神差地換了個說法,“還有點疼。”
江斂頓時皺起眉,“回頭找西蒙做個檢查。”
這次私下的挑戰書引起的比賽西蒙沒跟過來,事實上他應該泡在實驗室裡還不知道這件事。
自從這傢伙加入藥劑的專案組,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也不提加工資了,每天恨不得主動加班到凌晨,還是和他一起工作的姜蔚受不了他這不分晝夜的工作精神,強行每天把人踹出實驗室八個小時。
不過這些跟他們關係不大,艾薇拉聽了江瑞雅的命令對他們嚴防死守,關於藥劑的所有情報都不透露半分,除非階段性的進展已經落下帷幕才會和他們通個氣。
所以這次比賽場地沒有一個醫生,只有一臺臺冰冷的醫療艙。
如今角落裡的醫療艙有兩個顯示正在使用中,估計用不了多久,還會再多出六個。
。乾榨己自把點差,擊攻神用使次三續連他枉不也,臺擂的漫瀰霧白向看,翹了翹角秋三池
。樣麼怎的行進尾收的白小道知不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