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江辰就被海鳥的叫聲吵醒了。
火堆已經滅了,只剩下一堆白灰,鐵壺裡的蒸餾器倒是沒白忙活,椰子殼裡接了滿滿一殼淡水。
江辰嚐了一口,乾淨,沒有鹹味,比海水強了一萬倍。
他叫醒周鐵柱和林小慫,三個人簡單吃了點昨天烤的魚,首奔那個洞穴。
這次有了準備,帶了兩把軍刀和一塊破布,進洞就開刮。
洞壁上的硝石結晶一層一層往下掉,像刮牆皮似的,不到一個小時,鐵壺就裝滿了。
林小慫抱著沉甸甸的鐵壺往回走,嘴裡嘀嘀咕咕:“昨天在蝙蝠洞挖了一上午才搞到半壺,今天一個小時就滿了……”
“早知道有這地方,咱還挖什麼蝙蝠屎啊。”
“不挖蝙蝠屎,你也不知道這島上有硝石啊。”江辰回了一句。
“那倒是……但一想到我昨天渾身都是蝙蝠屎味兒,我就覺得虧了。”
“行了,今天給你搞塊肥皂洗洗。”
“肥皂?!辰哥你還會做肥皂?”
“你等著就行了。”
回到營地,江辰把鐵壺架上火,開始煮硝石水。
周鐵柱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了:“你到底還準備做多少東西?”
“多著呢,”江辰頭都不抬,“今天先做肥皂,再做幾瓶蒸餾水,然後配一批火藥,把咱們的漁炮升級一下。”
“漁炮還能升級?”
“那當然,加個鐵皮殼子,威力翻倍。”
周鐵柱沉默了兩秒:“鐵皮哪來?”
“煉。”
“煉什麼?”
“鐵。”
周鐵柱看著他,沒說話。
林小慫倒是沒管那麼多,他滿腦子都是肥皂的事兒,蹲在江辰旁邊追問:
“辰哥,肥皂做好了能給我一塊不?”
“你要肥皂幹嘛?”
“洗澡啊!我身上全是蝙蝠屎味兒,再不洗都要餿了!”
江辰看了一眼他那張苦兮兮的臉,笑了一下:“行,給你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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