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東方寒一愣。
“廢話，”寶玉說，“要不是你意外殺了柳江南，那老頭上哪找內門級別的屍體去煉殭屍？你這叫間接幫兇，懂不懂？”
東方寒臉都黑了，“那他殺了那麼多人，也算我頭上？”
“那倒不至於，”寶玉說，“但柳江南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你確實有一半功勞。”
東方寒嘴角瘋狂抽搐：“你這樣說的話，乾脆怪賣百草枯的算了。”
夜風吹過樹林，樹葉沙沙作響。
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四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東方寒嚥了口唾沫，壯著膽子走過去。
“你幹嘛？”寶玉疑惑道。
東方寒抹了把冷汗，搓了搓手，眼睛在四具屍體上瞟來瞟去。
他壓低聲音，一臉興奮，“雖然被那老頭搜過一遍了，但來都來了，不搜白不搜嘛，萬一他漏了什麼呢？”
“你他媽財迷心竅了？”
寶玉急道：“那老頭隨時可能回來，你還在這搜屍體？”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東方寒已經蹲下身，開始在胖子懷裡摸索，“他們都走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
“哇！”東方寒忽然驚呼，從胖子懷裡掏出幾個白色小瓶子，眼睛都直了：“出貨了！好像是什麼丹藥。”
他拔開瓶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又盯著瓶身上的字念起來：
“《真男人》《好日子》《性福》……”
念著念著，他的表情凝固了。
“我操——！”
東方寒臉都綠了，一把將瓶子全摔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媽的！一個內門境的高手，身上帶的全是壯陽藥，你他媽是來殺人還是來嫖的？！”
他越想越氣，又狠狠踢了一腳胖子的屍體。
“廢物！真是活該被殺！”
寶玉沉默了幾秒，“你跟那老頭搜到的是同樣的貨。”
“什麼？”
“那老頭剛才也搜到了這些，”寶玉說，“然後氣得把瓶罐全砸了，還踢了屍體一腳。”
“不是吧……”東方寒嘴角狂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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