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個屁，”寶玉說，“一看就殺手組發的統一功法，你也敢留？”
“怕什麼，”東方寒把書塞進懷裡，“又沒寫他們組織的名字，誰知道是他們的？再說了，多學點殺人技巧，以後逃命也用得上。”
“你……”
“兩把匕首也留下，”東方寒把匕首別在腰上，“反正沒有標記，看不出來歷。”
最後，他看了一眼地上女孩的屍體，他嚥了口唾沫，咬了咬牙。
“阿彌陀佛，得罪了施主……”
東方寒走到她的身旁，一陣摸索下，只摸出一塊令牌。
月光下，令牌上刻著“南蘭“二字，泛著淡淡的藍光。
“南蘭世家……”東方寒皺了皺眉，“這是什麼家族？”
“我怎麼知道，看剛才老頭的應該，應該是很強大的勢力吧。”
牛逼的勢力？
東方寒想了想，將令牌揣進懷裡，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
他脫下外套蓋在女孩身上，找了根樹枝插在土裡。
“抱歉了，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
“別他媽擱那裝好人了，”寶玉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
東方寒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轉身衝進了黑暗中。
臨海市，仁民醫院內。
急救病房裡，曹爾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嘴唇發青，整個人瘦了一圈，活像個抽乾了水的醃菜。
他旁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排空了的吊瓶。
“醫生，他到底是吃了什麼？”一個護士捂著鼻子，一臉崩潰地小聲問。
“差點沒把我們急救室炸了！洗胃洗了八遍，那味兒還散不去，三個護士吐了倆，還有一個辭職了！”
醫生戴著兩層口罩，眼眶通紅，顯然也被燻得不輕。
“我從醫三十年，“他聲音沙啞，“從沒見過這麼頑強的毒素，洗胃、灌腸、催吐，全上了，那股臭味就是消不掉。”
“那……那到底是什麼？”
醫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曹爾，壓低聲音：“根據嘔吐物化驗……他吃的是糞便。”
“什麼？！”護士瞪大了眼睛，“他……他吃屎？！”
“噓！”醫生連忙制止，“別讓他聽見，他一直說自己吃的是《黃帝仙丹》，還說是什麼祖傳寶物，能突破內門境。”
護士一臉複雜地看著曹爾，“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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