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已說到這裡，嘴一癟，眼圈紅了，眼看就要當場掉眼淚。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往旁邊挪了半步，他的二百萬泡湯了，哪還有心情聽他訴苦。
第二名，一百萬，加一本刀法秘籍。
一百萬剛好夠還債，可還完……毛都沒了。
那該死的第一名，到底是誰？！
人群裡，諸葛詩芸死死盯著臺上那道纏著校服的身影，想起早上他說的話，牙咬得咯吱響。
東方寒……這個無恥的王八蛋！
她當時就該一劍捅下去。
臺上東方寒似乎察覺到什麼，往這個方向瞟了一眼。
隔著大半個場子，四目一對。
諸葛詩芸沒躲，就那麼直直瞪著他，眼神冷得像溪水。
東方寒脖子一縮，趕緊把目光收回去。
看臺下無數火辣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眼神要是能殺人，他早死幾百回了。
東方寒滿臉憂愁，等下還得想辦法跑路……
他正胡思亂想著，臺上那人翻過最後一頁名冊，清了清嗓子。
全場安靜下來。
“第一名——”
東方寒呼吸一滯，耳朵豎起來。
“臨海八中，楚清音！”
東方寒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石化了。
楚清音？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扭頭往臺下看，楚清音抱著胳膊站在人群裡，聽到自己名字，臉上半點驚訝都沒有。只是跟他對上視線的時候，嘴角反倒微微翹了一下。
旁邊幾個女生歡呼著推她，她這才抬腳往臺上走，步子不緊不慢。
路過東方寒身邊時，她側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很，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是不是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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