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說完，正要轉身給楚清音發獎品，被東方寒喊住。
“等等，前輩。”
評委回頭：“什麼事？”
東方寒抱著獎牌和木盒，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評委沉默片刻：“行，那你得快點，等下還要合照。”
東方寒咧嘴一笑，把獎牌和木盒往懷裡一抱：“放心，用不了幾分鐘。”
說完，他轉身就往臺側方向跑。
評委愣了一瞬，搖頭笑笑，沒攔他。
一旁的楚清音見那道身影從側面溜了，眉頭一皺：“前輩，東方寒去幹嘛了？”
評委笑了笑：“說內急，跑去小便一下，放心，他說很快的，不耽誤等下大合影。”
楚清音心裡一咯噔。
內急？這混蛋怕是直接溜了吧？
她往臺側掃了一眼，幕布後頭空空蕩蕩，沒人。
下面人群裡也沒那道身影。
楚清音咬了咬唇，心裡暗罵：混蛋！
合影開始了，前十名站了一排，東方寒的位置空著。評委喊了兩聲沒人應，臉色有點掛不住，到底沒再等，咔嚓一聲拍完了。
臺下各校開始整隊上車，亂鬨鬨一片。
楚清音從人群裡擠出來，徑直走到十七中大巴門前。
車門邊的朱剛抬頭看她，一臉疑惑：“楚清音？你過來有事？”
楚清音站得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客氣：“老師，東方寒在嗎？”
朱剛一聽這話，臉就沉下來了。
“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搞得全校人都在等他。”
楚清音愣了幾秒，忽然發出冷笑：“不用等了，他跑回家了。”
“回家了？”朱剛一愣，“你怎麼知道？”
“猜的。”楚清音轉過身，馬尾一甩，步子利落，“他那人，跑路能力出了名，獎都領了，還留著等人算賬？”
朱剛張了張嘴，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大巴，半天沒吭聲。
楚清音走出幾步，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腳步一頓，轉身又朝著十七中的大巴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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