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偉皺了皺眉：“偷東西的人，叫什麼？”
瘦高老者趴在地上，抽噎著答：“柳、柳江南。”
“你有查到關於他的線索？”
“沒有……”瘦高老者聲音虛弱沙啞，“柳江南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只在那片小樹林裡，找到了他一臺碎裂的手機。”
蘭偉沉默了幾息，臉上那點期待慢慢沉下去。
“手機呢？”
“碎成渣了。”瘦高老者縮了縮脖子，“螢幕裂了，殼也爛了，我撿起來看了看，啥都沒有。”
“就只有這些？”
瘦高老者身子一抖，臉刷地白了。
他趴在地上，兩隻手撐著地，手指頭摳著地磚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沒、沒了……我知道的全說了……真的全說了……”
他越說越急，眼淚又湧上來：“前輩，我就是閻王殺手組的一個小嘍囉，我就查到這麼多，我真不知道別的了……您別再用那個了，我、我受不了了……”
“放心，不會用刑了。”蘭偉淡淡開口。
瘦高老者愣了一下，抬起滿是淚的臉，眼裡閃過一絲光：“謝、謝謝前輩——”
蘭偉抬手，掌心紫電噼啪一炸。
一道電光劈下去，正打在瘦高老者身上。瘦高老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瞬間化成黑炭，皮肉焦糊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東方寒貼著牆，臉都綠了，腿肚子直打轉。
蘭偉收回手，面無表情地看了地上那團焦炭一眼，慢慢轉過身。
目光落在東方寒身上。
東方寒腿一軟，差點沒順著牆滑下去。
“輪到你了。”蘭偉淡淡開口。
“等等——”東方寒手忙腳亂地脫下鞋子，從鞋墊底下摸出一塊令牌，“別用刑！別用刑！我知道！我都知道！”
東方寒舉著那塊令牌，手抖得跟篩糠似的，令牌在他指間晃來晃去。
蘭偉目光落在那塊令牌上，瞳孔猛地收縮。
他手一揮，令牌便飛到他掌心。
“你怎麼會有希希的身份令？”
東方寒被他那眼神盯得魂都快飛了，腿一軟，差點沒跪下去。
“前、前輩，我說，我全說——”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天晚上，我去後山給我埋的那個老頭燒點紙，結果到那兒一看，墳被挖了，屍體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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