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一推，青衣女子快步進來：“怎麼了？”
“有線索了。”蘭偉把那塊令牌遞過去，“他知道希希的事。”
蘭汐汐接過令牌，臉色一變，轉頭看向東方寒，眼神比剛才冷了幾分：“說清楚。”
東方寒喉嚨一緊，把剛才那番話又複述了一遍，這回他不敢添油加醋，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蘭汐汐聽完，攥著令牌的手微微發顫，半天沒吭聲。
蘭汐汐把令牌收進袖中，轉身往外走，蘭偉跟在她身後，路過東方寒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在這兒等著。”
屋裡只剩東方寒一個人。他靠著牆蹲下來，抹了把臉，長長吐了口氣。
“寶玉，他們還有殺心嗎？”
“現在暫時安全了。”
“那他們讓我等著幹嘛？”
“我也不知道。”寶玉頓了頓，“可能看你給她蓋了衣服，留你下來吃頓飯？”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吃飯？虧你他媽能想的出來，不殺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目光不自覺地往地上瞟，那團焦炭還蜷在那兒，他要是哪句話說得不對，馬上就輪到他了。
“寶玉。”他聲音壓得很低，“我要是等下說錯話，你可千萬提醒我。”
“提醒你有什麼用？嘴長在你身上。”
“你他媽——”
“行了，少廢話，腳步聲來了。”
東方寒靠著牆根蹲著，正想著怎麼應付，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
木門一開，蘭汐汐與蘭偉率先進來，再往後，一道身影慢慢跨進門，是個婦人，眉眼跟汐汐有幾分像，臉色卻白得沒血色，眼睛紅腫著，像是哭了很久。
東方寒趕緊站起來，手貼著褲縫，大氣不敢出。
那婦人一進門，目光便釘在東方寒身上。她剛要開口，卻在看清他的臉時，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東方寒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腳往後挪了半寸，背又貼上了牆。
這女人怎麼回事？一進門就盯著我看，眼睛都不眨。
他偷瞄了一眼旁邊的蘭偉和汐汐，兩人也是一臉意外，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
“阿姨……您？”
婦人沒應聲，眼眶一點點紅了，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東方寒心裡發毛，這張臉他絕對沒見過，仁才村就那麼大，誰家親戚他能不認識？可這眼神，怎麼跟見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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