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寒一愣,難道……林秋月嫌他誇的太短了?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剛說漏了,其實秋月你生氣起來也挺颯的。”
“你……”林秋月臉都黑了,狠狠跺了一腳草地,怒哼道:“等下回去別跟我坐一起。”
說完就氣呼呼地走了,留下摸不著頭腦的東方寒。
東方寒皺了皺眉,一臉懵地看向李光強:“不是,她怎麼還生氣了?我這不都補誇她了嗎?”
李光強蹲在地上,抱著半截木刀,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
“東方寒,你是傻比嗎?誇女孩子生氣時好看,跟夸人家哭起來水靈靈差不多,都是找死。”
“可她生氣是挺……”東方寒還想辯解。
“別!你再說下去,小姐能把這球場掀了。”李光強趕緊打住,白了他一眼。
“你這傻子!就不能誇小姐今天穿的鞋子好看?或者拿的木劍趁手?”
“哦哦,原來得這樣子啊……”東方寒摸了摸後腦勺,一副打通任督二脈的恍然大悟樣。
“那你還愣在這裡幹嘛?趕緊去啊!”
李光強白了他一眼,急得直跺腳,生怕晚半拍小姐直接原地炸毛。
東方寒點了點頭,磨磨蹭蹭蹭到林秋月跟前,盯著她腳上的白帆布鞋瞅了足足三秒,才硬生生蹦出半句:“秋月,你今天這鞋……挺白的。”
林秋月正氣鼓鼓地彆著臉數草葉,聽見這話“唰”地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你有病啊?我鞋白不白用你告訴我?”
“還有……你這木劍也挺木的。”
林秋月:“……”
她胸口起伏兩下,指著場邊通道,一字一頓:“東方寒,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東方寒撓著後腦勺,一臉“我又說錯了?”的茫然往回走。
剛挪回李光強身邊,就被對方一巴掌拍在胳膊上。
“我讓你誇鞋子好看,好看!誰讓你誇白、誇劍木了?你腦子是被球砸懵了嗎?”
李光強氣得直跳腳,恨鐵不成鋼到差點原地起飛。
……
而球場另一邊,朱剛和陳伯正“親切”握著手,笑得一個比一個甜蜜,彷彿失散多年親兄弟般。
“陳老師,你們主場確實好,草皮軟,空氣香,連泥巴都帶靈氣。”朱剛滿臉認真,“下回我們十七中主場,也給你們備點。”
陳伯嘴角抽了抽:“朱老師客氣了,你們那個紅衣服的同學,為人很正直啊。”
“那孩子從小幹農活,所以比較務實。”朱剛面不改色。
兩人手握了足有二十秒,誰也沒先松。看臺上一堆學生不明所以,還當是兩校友誼地久天長,鼓掌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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