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倆半吊子魂修而已。”
東方寒瞪著眼，滿臉懵逼：“魂修？那是啥？”
“專搞魂魄的邪門路子，能讓靈魂鑽出肉身，吞吃旁人魂魄，殺人於無形，修為漲得一日千里。”
東方寒聽得後頸直冒涼氣，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那我剛才吸了那女的……”
“可不，也就給你當個塞牙縫的補品。”寶玉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倆連修士邊都沒摸到的低階凡人，修煉邪法強行能使自己出魂，也就嚇唬嚇唬普通人，在我這仙魂跟前，說他們是坨屎都算抬舉他們，還敢上來吞你？”
東方寒抹了把冷汗，仍驚魂未定：“你既然早看出來了，怎麼不一開始就說，我差點被嚇得魂都沒了。”
“我故意的。”寶玉語氣裡竟有幾分得意。
東方寒一愣：“故意？”
“你那魂有我的裹著，不嚇到極致，能自己出竅？不出竅，怎麼把那隻女魂勾過來？”寶玉振振有詞。
“可惜就出來一個，那男的反應倒是快，硬縮在殼裡不肯露頭。”
東方寒臉都綠了：“所以你拿我當餌？拿我命去釣魚？”
“釣魂。”寶玉糾正，“再說了，我還能真讓你出事？她牙齒剛碰上你，我的魂力已經把她鎖住了，慌個什麼勁。”
東方寒滿臉黑線，吼得嗓子都劈了：“你他媽下次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提前告訴你，你還出得來嗎？”寶玉冷哼，“就你那耗子膽，沒嚇到魂飛魄散都算我高看你了。”
“那剛才突然颳風呢？！”東方寒氣得直跺腳，一想起男魂被風吹散那模樣，後背唰地冒起一層冷汗。
“換我遇上那陣風，我不也直接魂飛魄散了？！”
“你別拿我跟那種垃圾魂相提並論行不行？”寶玉語氣裡滿是嫌棄。
“我好歹是正兒八經的仙魂，就算只剩百分之一，能跟風一吹就散的破爛一樣？我既然敢讓你出竅，自然有把握。”
東方寒徹底無話可說，他低頭看看自己滿是血泥的衣服，又望望天邊那輪慘白的月亮，只覺今晚這場“試膽大會”，他這輩子都不想再來第二回。
“別埋怨了，看看你的境界。”寶玉忽然哼聲。
“嗯？”東方寒一怔，閉眼凝神仔細感應了下自己境界——
“武師五層？？？”
他僵了三秒，突然“嗷”地一嗓子蹦起半米高，泥點子濺得四下都是。
“武師五層！我他媽武師五層了！哈哈哈哈！”
他滿身血糊泥裹，站在田埂上又蹦又跳，活像個從泥塘裡滾出來的瘋子。
“可惜讓那男魂跑了。”寶玉幽幽一嘆，語氣裡滿是惋惜，“不然現在把你推到七層都沒問題。”
東方寒笑聲一下卡在喉嚨裡，嘴角還咧著，人已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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