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匕首脫手而出,打著旋直取右邊那人的面門,那人臉色驟變,慌忙側頭,木匕首擦著他耳朵飛過去,削掉一撮頭髮。
左邊那個剛想動,東方寒已欺到近前,一腳踹在他肚子上。那人弓成蝦米,東方寒反手一肘砸在他後頸,直接趴地。
右邊那個捂著臉剛站穩,東方寒已經右手木刀抵在他喉嚨上。
“啪、啪!”
沒有廢話,出手就是兩巴掌!
東方寒蓋完章把紙塞回去,站起身回頭瞪了陳公已一眼。
陳公已正提著褲子站在他身後,褲腰帶歪歪扭扭打了個死結,臉上淚痕還沒幹,卻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東方寒,你太帥了……”
東方寒黑著臉用木刀敲了他一下,伸出手掌,勾了勾:“拿來。”
陳公已捂著被敲的腦袋,愣了一下:“拿什麼?”
“侮辱紙。”東方寒晃了晃手裡的印章,“救你清白,換一個章,不過分吧?”
陳公已臉垮下來:“我還以為你見義勇為……”
“兩百萬面前,沒有見義勇為。”東方寒把印章在他眼前轉了轉,“快點,別磨蹭。”
陳公已磨磨蹭蹭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侮辱紙,上面已經一片大紅,顯然沒少被欺負。
他盯著紙看了兩秒,又抬頭看看東方寒,眼神幽怨得像個小媳婦。
“別這麼看我。”東方寒一把抽過紙,章“啪”地蓋上去,再把紙塞回陳公已手裡,拍了拍手。
“行了,兩清了。”
陳公已低頭看著紙上那個鮮紅的“侮辱”二字,嘴巴癟了癟,到底沒敢說什麼。
他把紙摺好塞回口袋,提著褲子跟在東方寒身後,隔著三四步遠,一聲不吭。
“你跟著我幹嘛?”東方寒皺眉回頭。
陳公已被他這一問,腳步停了一下,隨即又跟上來,乾巴巴笑道:“大家都是同班同學……出門在外,互相照應一下嘛。”
“我跟你很熟?”
“以前是不熟,現在可以熟。”
陳公已提著褲子快走兩步,壓低聲音:“這裡變態比較多,你就當行行好,讓我跟一段……出了谷我請你吃飯。”
東方寒聽到“吃飯”兩個字,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陳公已一眼,又看了看他提著褲子的狼狽樣,嘆了口氣:“看在飯……同班同學的份上,那就一起走吧。”
兩人一路往南走,天色徹底暗下來,林子裡黑沉沉的,頭頂枝葉遮得密,連月光都透不進幾縷。
“找個地方歇腳吧。”東方寒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
陳公已忙不迭點頭:“對對對,天黑不能亂跑,夜裡變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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