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了十來分鐘，東方寒忽然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前面有流水聲，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哭聲。
“怎麼了？”江雨桐跟上來問。
“前面有人。”東方寒壓低聲音，朝溪邊扯了扯嘴。
三人貓著身子走了一陣，流水聲越來越近，一條淺溪橫在前頭，溪邊站了五個人，三個五層的正圍著一男一女兩個四層的。
“快點扇你女朋友，扇夠一百下就放你們離開。”為首那個五層抱著胳膊，笑得不懷好意。
那男生縮在地上，臉都白了：“大哥，放了我們吧，要不……讓她扇我吧。”
“你倒挺會挑。”旁邊一個五層嗤笑一聲，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不行，就扇她，快點。”
那女生蹲在地上，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抖：“鍾哥……沒事，你扇我吧，我、我不怪你……”
“小倩……對不起。”鍾哥抬起手，抖了半天，終於一巴掌扇在小倩臉上。
“啪。”
聲音不響，小倩臉一偏，沒吭聲。
“沒吃飯啊？用力！”為首那個五層踹了他一腳。
鍾哥哆嗦著又扇了一下，這次重了些。小倩的嘴角滲出血絲，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三人笑成一團，為首那個拍著大腿：“看見沒有，這就是你男朋友！打你比誰都快！”
“再扇！扇響點！”另一個五層起鬨，“不響不算數！”
鍾哥咬著牙，又扇了一巴掌，小倩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卻始終沒躲。
旁邊兩個五層笑得前仰後合，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廢物配廢物，天生一對！你倆以後結婚了，天天這樣扇，多熱鬧！”
江雨桐蹲在樹後，眼眶通紅，指甲掐進掌心，牙咬得咯咯響。
她回頭看向蘇瑤，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東方寒的臉，咬牙道：“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這種懦夫，不敢上去打比自己強的，就只會欺負弱小。”
“連女朋友都下得去手，無恥！廢物！”江雨桐罵完，胸口起伏得厲害。
蘇瑤在旁邊聽著，也跟著攥緊了拳頭，小聲附和：“就是，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東方寒無語地撇了撇嘴，心裡納悶：合著他打女朋友，瞪著我說幹嘛？又不是我打的。
江雨桐見他毫無反應，兇巴巴瞪了他一眼：“你都沒什麼要說的嗎？”
“嗯？”東方寒一愣。
“說什麼？”東方寒一臉茫然，“又不是我打的。”
“你——”江雨桐氣得胸口起伏，指著他鼻子，“還不快上去救下那女生！”
“大姐，三個五層的，你想換我上去被扇嗎？”東方寒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懦夫！”江雨桐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再廢話，一把拽住蘇瑤的手腕：“我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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