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哥和小倩還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們。小倩臉上腫著，嘴角掛著血，眼裡全是淚。
江雨桐走過去，低頭看了鍾哥一眼，忽然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
“你女朋友的臉，你也下得去手？”
“對……對不起。”鍾哥雙手抱頭，不敢反抗。
“這你這種懦夫，還配交女朋友？！”江雨桐還不解氣，又狠狠踹了鍾哥兩腳，才喘著粗氣停手。
小倩在旁邊看著，嘴唇動了動，眼淚掉下來，卻沒哭出聲。
東方寒站在旁邊，等她打夠了，才開口：“那個誰，鍾哥是吧？”
“是是，叫我小鐘就好。”鍾哥縮在地上，聲音發顫。
“去把地上睡覺那三個拖過來。”
鍾哥沒動，他趴在地上，肩膀抖得厲害，喉嚨裡擠出半聲：“我……我……”
東方寒皺眉：“去，不然我抽你。”
鍾哥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三人一個個拖到東方寒跟前，彎著腰直喘。
“大哥……全拖來了。”
東方寒點了點頭：“上去挨個扇一百下，不夠我拿你補。”
鍾哥臉都白了，可不敢犟嘴，蹲下來對著最近那個五層的臉就是一巴掌，扇了七八下，那人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睜開眼：“你他媽……呃——”
話還沒說完，東方寒就是狠狠一腳踩在他肚子上。
“繼續。”
鍾哥已經完全嚇傻：“好、好……啪、啪……”
鍾哥手抖得跟篩糠似的，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嘴裡數著數，聲音都帶著哭腔。
扇到第二個的時候，那個人也醒了，剛張開嘴，狠話都還沒出口，就被東方寒狠狠一腳，直接讓他話塞回肚子裡，捂著肚子縮在地上不敢動。
第三個人剛睜眼，看見東方寒站在旁邊，再看看鐘哥邊哭邊扇的樣子，硬生生把火氣嚥了回去。
東方寒在三人紙上蓋好章後，才緩緩看向小倩：“那個……小倩是吧？”
“嗯……是我。”小倩低著頭，聲音跟蚊子似的。
江雨桐和蘇瑤同時一僵，對視一眼，心中隱約覺得不妙。江雨桐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想擋在小倩前面。
東方寒已經站起來了，他走到小倩跟前，低頭看著她紅腫的臉，眼角淚水還沒幹，深深地嘆了口氣。
“別——”江雨桐剛開口。
“啪、啪。”
“得罪了。”東方寒抬手在她屁股輕輕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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