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你啊，上次是泥巴，這次是借褲子，咱倆挺有緣。”說著，東方寒就笑呵呵地走到楊磊身前。
楊磊見他蹲下來解自己褲腰帶，整個人先是一懵。
“你、你幹嘛？”
東方寒沒答，手上一拽，褲釦就開了。
楊磊這才反應過來，臉刷地白了，兩條胳膊撐著地拼命往後蹭：“你他媽扒我褲子幹嘛！住手！你變態啊——！”
他嗓子都劈了，兩條腿亂蹬，可肋骨的傷讓他使不上力，蹬了兩下就疼得直抽氣。
馬大炮躺在一旁，本來還繃著臉，看到楊磊這副模樣，嘴角實在壓不住了，悶悶地笑出了聲。
“笑你媽！”楊磊衝他吼，又扭頭衝東方寒喊，“你住手！老子跟你拼了！”
他拼了命掙扎，到底還是被東方寒把外褲褪了下來。
楊磊躺在地上，只剩條短褲，臉漲成豬肝色，牙齒咬得咯咯響，偏偏渾身疼得動不了，只能瞪著東方寒把褲子往腿上套，恨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東方寒把褲子套上，比了比，比剛才那條合身多了。
他拍了拍褲腿，低頭看了眼楊磊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從懷裡掏出印章。
“把紙掏出來一下。”
楊磊躺在地上，捂著肋骨，疼得滿頭是汗，嘴上卻半點不饒人：“掏你媽！你叫什麼名字，等我傷好了，看老子不……啊——”
東方寒沒等他說完，抬腳就踩在他肚子上。
“快點。”
楊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他瞪了東方寒兩息，咬牙道：“就在褲子裡。”
東方寒手伸進褲兜裡一摸，果然摸出張侮辱紙，紙旁邊還塞著包壓縮餅乾，塑膠包裝鼓鼓的，一看就沒拆過。
他眼睛一亮，把餅乾掏出來揣進自己懷裡，又掏出印章在紙上蓋了一個，隨手丟回給楊磊。
楊磊接住紙、章，看見自己辛辛苦苦獲得的餅乾，也進了他口袋，臉都綠了：“你他媽真卑鄙，連餅乾都拿！”
“再逼逼我上衣都給你扒了。”
楊磊嘴張了張，半天只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算你狠。”
東方寒沒再理他，轉頭看向馬大炮。
馬大炮躺在地上，對上他的目光，喉結滾了滾，嚥了口唾沫，沉默了兩息，忽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東方寒一愣：“？”
馬大炮悶著臉，把外褲緩緩褪下來，疊了疊，遞過去。全程一聲不吭，眼睛盯著旁邊那棵樹，像在給自己找點體面。
“給……”他彆著臉，手微微發抖，把褲子遞到東方寒面前。
東方寒低頭看了看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褲子，又看了看馬大炮別過去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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