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層捂著肚子縮成一團，嘴裡還在哼哼，可再不敢多問一句。
東方寒蓋好章，看向江鵬、程雪：“行了，我們走。”
“等等。”江鵬忽然開口。
東方寒一愣：“你還有什麼事？”
“不能就這樣放過這幾個雜碎，我要讓他們……嘗一下，海的味道。”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沒再說什麼，轉身朝程雪方向走去。
東方寒走到程雪跟前蹲下來，低頭看了看她的腳踝。腫得老高，皮膚繃得發亮，輕輕一碰她就抽氣。
“你沒事吧？”
“還行。”程雪撐著地往後縮了縮腳，臉紅紅的。
東方寒嘆了口氣，站起來掃了眼四周，程雪坐在樹根下，腿伸著，手裡還攥著塊石頭，看樣子剛才準備拼命。
“海的味道是什麼？”她忽然問。
東方寒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溪邊，江鵬正背對著這裡，還能聽到二十五中的對江鵬發出問候。
“……你別問了。”
程雪順著他目光看過去，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臉刷地紅透，別過頭去嘀咕：“你們……真噁心。”
江鵬繫好褲腰帶，拍了拍手上的灰，一瘸一拐走回來。
他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鼻血印子，滿身騷味混著泥腥味，走到程雪跟前，又不敢靠太近，隔著兩步遠蹲下來。
“腳怎麼樣？”
“崴了。”程雪沒看他，耳根還紅著。
“這該怎麼辦啊……”
東方寒皺了皺眉，看了眼程雪，又看向江鵬：“你去揹她。”
江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
程雪猛地抬頭：“不用！”
程雪別過臉，抿著嘴不吭聲，江鵬蹲在那兒，手不知道往哪放，看看她又看看東方寒，滿臉為難。
“馬上要看不清路了，你兩打算在這裡過夜？”東方寒扯了扯嘴角。
“要不……”江鵬咬了咬牙，“東方寒你揹她吧……這裡沒有掩體，夜裡太不安全了。”
東方寒一愣。這傢伙腦子沒問題吧？他不是喜歡程雪嗎？
這是什麼意思？
他又看了看程雪，程雪垂著眼，耳根紅著，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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