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音扭頭看他，表情像吞了只活蒼蠅：“興趣愛好？！”
“他以前被人這麼對待過。”
楚清音愣了一息，忽然反應過來，臉色變了變，聽著身後的慘叫，臉彆著，耳根紅了一片。
她小聲開口：“你剛才……明明可以早點出手的。”
東方寒靠著樹幹，閉著眼：“其實我也有點想看看。”
楚清音猛地轉頭瞪他：“什麼？”
“……那獵奇的一幕。”東方寒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楚清音瞪著他，半天沒合上嘴，月光從枝葉縫裡漏下來，照在他側臉上，五官深得像刀刻的，有種說不出的帥氣，可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離譜。
“你……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她憋了半天，擠出這麼一句。
東方寒睜開一隻眼瞥她：“我說過我是好人？”
楚清音被噎住了，可那張臉離得不遠，月色底下看著，鼻樑挺直，眉眼又冷又深，連皺眉的樣子都好看得過分，她心跳快了一拍，趕緊別開眼。
兩人誰也沒再開口。
過了幾分鐘，身後腳步聲一瘸一拐地近了，陳公已提著那根樹枝走回來，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嘴角咧到耳根，像撿到鈔票。
楚清音靠著樹幹，扭頭看了一眼，臉色刷地白了。
“你——”
她張嘴想說什麼，喉嚨一堵，猛地別過臉去，扶著樹幹開始嘔起來。
陳公已的笑僵在臉上。
東方寒睜開一隻眼，看了看楚清音那副噁心到吐的樣子，又看了看陳公已手裡那根樹枝，臉都黑了。
“你他媽的！老帶著那玩意幹嘛？”
他抬腳就踹，陳公已連人帶樹枝飛出去兩米遠，滾進灌木叢裡。
東方寒見楚清音還扶著樹狂吐，滿臉無語。
陳公已也是沒帶腦子的，人家一個大美女，你拿根又帶紅，又帶黃的樹根過來，這他媽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嗎……
就在東方寒胡思亂想時，不遠處就傳來幾個女生的聲音，又急又亂，從溪邊林子那頭一路喊著過來。
“盟主……盟主……”
“清音，你在哪了，能聽到嗎？”
東方寒忽然眼睛一亮，扯著嗓子朝那邊喊：“你們的盟主在這兒！溪邊！快過來！”
楚清音愣了一下，這人剛才還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這會兒又幫她喊人。
她看著他扯著嗓子賣力得樣子，心裡莫名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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