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胖子上去踹了他兩腳。
陳公已抱著樹根不松，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嘴裡還在喊，“東方寒——！你再不來我真沒了——！”
楚清音靠著樹幹，低頭看著腳邊死命抱著樹根的陳公已，嘴唇抿得發白，眼圈紅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暗處的東方寒嘆了口氣，慢慢摸出木匕首，老實說，這麼獵奇的一幕，他都想多看兩眼。
可看歸看，再不出手，陳公已褲衩都要被扒沒了。東方寒拿匕首的手腕一翻，反手甩出去。
“殘殺——！”
木匕首裹著風聲暴射而出，正中胖子胸口，胖子整個人像被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撞斷身後一棵小樹，滾進灌木叢裡，半天沒聲了。
在場眾人一驚。
只有陳公已從地上爬起來，提著褲腰，放聲大笑：“哈哈哈……你們死定了！”
東方寒月光下緩緩走了出來，武師七層的氣勢毫無保留地散開，劉海臉色變了幾變，勉強擠出個笑：“哥們，誤會，都是誤會……”
“哼！誤會？”東方寒冷笑一聲，提刀就突進過去，“等下跟陳公已的樹枝談誤會吧。”
“樹枝？”
劉海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退，東方寒的木刀已經劈到面前，他慌忙抬手一擋，刀背砸在他小臂上，骨頭“咔嚓”一聲脆響，整個人被砸得單膝跪地。
高個男生從側面偷襲，被東方寒反手一肘砸在臉上，牙齒飛了兩顆，仰面倒地。
第三個轉身想跑，東方寒兩步追上，一腳踹在腿彎，那人撲進泥裡，半天爬不起來。
前後不過幾息，三個全趴下。
東方寒把章全部蓋好，轉頭看向陳公已。
“去撿個樹枝，要粗一點的，好好招待幾位兄弟。”
陳公已愣了一下，下意識朝楚清音那邊瞟了一眼。
她還靠著樹幹站著，臉色冷著，馬尾散了一半，眼睛紅紅的，可眼神里沒什麼表情。
“這……”陳公已縮了縮脖子，壓低聲音，“還有女生在，這不太好吧……”
楚清音靠著樹幹，聽見這話，瞥了他一眼：“我管你撿樹枝幹嘛？”
她哪能知道這群人的齷齪心思，在她看來，撿根樹枝，頂多就是抽幾下，出出氣。
陳公已見她都沒有意見，深吸一口氣，在地上挑來挑去，撿起一根手腕粗的樹枝朝劉海三人走過去。
楚清音靠著樹幹，目光從陳公已身上移開，落到一旁東方寒身上，月光照在他側臉上，輪廓利落得很。
她看了兩息，嘴唇動了動：“喂！”
東方寒睜開一隻眼：“嗯？”
“你哪個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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