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吧。”東方明月拍了拍他肩膀，“邊吃邊說。”
東方寒回過神，跟著她走到桌邊坐下。
蘭汐汐已經在對面落了座，託著下巴看他，眼裡帶著點打量。
“……怎麼了汐姐？”
蘭汐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放下。
“小寒弟弟，在學校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啊？”
東方寒被這問題問得一愣，嚥下嘴裡的飯：“追我？”
“嗯。”
“是吧……”東方寒頓了頓，“追殺我的確實挺多的。”
蘭汐汐嗆了一口茶，咳了兩聲，瞪他：“追殺？”
“嗯。”東方寒扒了口飯，苦笑道：“我在高校之王大賽得罪了不少女生……”
蘭汐汐來了興致，把茶杯一擱：“說說，怎麼得罪的？”
“蓋了她們的章。”東方寒扒了口飯，“比賽規矩，要侮辱完人才能蓋章，我為了拿分……見一個扇一個。”
蘭汐汐端著茶杯的手一抖，差點又嗆著：“見一個扇一個？”
“嗯。”
“扇了多少？”
“沒數……應該快上百個吧。”
蘭汐汐把茶杯往桌上一頓，瞪著眼看他：“你一個大男人，扇女生臉，扇了快上百個？”
“比賽規矩。”東方寒又扒了口飯，嚼得腮幫子鼓鼓的，“不扇不給蓋章，不蓋章就沒分，我也想溫柔點，可時間不夠。”
蘭汐汐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半晌，她靠回椅背，搖了搖頭。
“難怪人家要追著你滿山跑。”
“可不是。”東方寒嚥下飯，“後來我拿第二名，上臺領獎的時候，臺下好幾個女生哭得稀里嘩啦，還有個喊‘就是這個變態搶了我褲子’。”
蘭汐汐沒繃住，笑出了聲。
東方明月在旁邊也無奈地搖了搖頭，給他碗裡添了勺湯：“小寒別怕，有姑姑罩著你，以後想扇就扇。”
東方寒差點被湯嗆著，抬頭看她：“姑姑，您這話說的……”
“怎麼了？”東方明月一臉理所當然，“你是我東方家的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負，姑姑給你撐腰。扇幾個巴掌怎麼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蘭汐汐在旁邊聽得直樂，託著下巴看東方寒：“聽見沒，以後想扇就扇，有人罩著。”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低頭扒飯，沒接話。心裡卻說不清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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