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汐汐瞥他一眼，沒忍住笑出了聲：“你買水牛幹嘛？”
“……我以前的夢想。”東方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沒得到寶玉之前，他的夢想很簡單，就是攢錢買頭水牛，把茅草屋翻修一遍，再娶個不嫌他窮的媳婦。
蘭汐汐眨了眨眼睛，看了他兩息：“那現在呢？”
“現在？”東方寒抱著袋子，頓了頓，“把欠別人的錢還上……再就是能跟汐姐你一樣，御劍飛行。”
蘭汐汐挑了挑眉，沒接這話，轉身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頭也不回地撂了句：“行啊，有志氣，先把你那身土味兒去了再說。”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抱著袋子跟上去。
兩人穿過商場中庭，路過一家手機店，東方寒腳步又慢了。
櫥窗裡擺著一排手機，螢幕亮著，花花綠綠的，他湊過去看了一眼：“……諾基亞！”
櫃檯後的售貨小姐沒忍住，捂著嘴笑了一聲。
東方寒扭頭看她：“你笑啥？”
“帥哥，諾基亞早就不流行了。”售貨小姐指了指旁邊一臺薄薄的，“現在都流行這個水果手機，能上網、能拍照、能打遊戲。”
東方寒湊過去看：“打遊戲？”
“嗯，什麼遊戲都有。”售貨小姐點開一個畫面，“您看，這個能切水果，這個能賽跑——”
東方寒看得眼睛都直了，手指不自覺伸過去，被蘭汐汐紅著臉一把拽回來。
這個表弟人長得帥，性格好……就是太沒見過世面了。
她沒好氣道：“走了。”
“等等，我再看看——”
“看什麼看。”蘭汐汐拽著他袖子往外拖，“你連字都認不全，還打遊戲。”
“我認字！”
“認字有用？會打字嗎？”
東方寒噎住。
路過店門口，他又回頭望了一眼櫥窗裡亮著的螢幕，戀戀不捨。
蘭汐汐瞥他一眼，鬆開手，從兜裡摸出一臺手機，往他手裡一塞。
東方寒愣了愣，捧著手機有些錯愕：“汐姐……這、這是？”
“行了，別把眼珠子瞪出來。”蘭汐汐把手往兜裡一插，“姐手機多，送你一臺。”
東方寒捧著手機，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
他這輩子收過最貴的東西是王爺爺送的一把舊柴刀，還是人家用剩下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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