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姐謝謝你……”他頓了頓，又補了句，“以後我要是混出個人樣來，一定還你。”
蘭汐汐回頭瞥他一眼，挑了挑眉：“還？你拿什麼還？”
“到時候再說。”
“行，我等著。”蘭汐汐嘴角勾了勾，轉身繼續往前走，步子比剛才輕快了些。
兩人沒走幾步，迎面過來個男的，腦袋上頂著一束頭髮，高高紮起，跟公雞尾巴似的。身上套著件寬袖長袍，腰裡彆著把摺扇，腳上卻踩了雙運動鞋。
“汐汐？”公雞頭眼中猛地射出光芒。
蘭汐汐眉頭微蹙，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腳步也停了下來。
東方寒站在一旁，悄悄打量著這人。
這人誰啊？打扮不倫不類的……審美品味居然比我還差。
公雞頭三步並作兩步湊上來，眼睛亮得嚇人：“汐汐，真巧啊！我昨天剛從北安省府回來，正想去南蘭世家找你呢——”
話說到一半，他目光一轉，落在東方寒身上，上下打量了兩圈，臉上的笑慢慢僵住。
“這個……長相平平無奇的人是？”
東方寒嘴角抽了一下。
平平無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新買的衣服，又抬頭看了看蘭汐汐，見她嘴角微微抽動，明顯在憋笑。
蘭汐汐強憋著笑意開口：“柳凡，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平平無奇的男人，是我表弟，東方寒。”
柳凡臉上的僵笑慢慢緩過來，摺扇從腰後一抽，“啪”地展開，搖了搖。
“原來是表弟啊”他拱了拱手，眼睛卻還釘在東方寒臉上，“失敬失敬——”
“哦，你好你好……”東方寒無語地學他拱了拱手回敬。
柳凡搖著扇子，上下打量東方寒一圈，嘖嘖兩聲：“表弟，不是哥說你，你這長相本就不突出，還這種穿衣品味，這可不行啊……真得跟哥學學。”
東方寒滿腦子黑線，又不知這公雞頭和蘭汐汐什麼關係，只好出口敷衍：“哦哦，下次一定。”
“不錯不錯。”柳凡自顧自地點了點頭，摺扇一收，又湊向蘭汐汐，“汐汐，咱們都多久沒見了，一起去吃頓飯？”
蘭汐汐不動聲色向後退了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不好意思柳凡，我和寒弟二十多年不見，今日實在有事，下次再說吧。”
東方寒一愣，沒料到蘭汐汐會拿他當藉口，還二十多年不見？
他今年才十八歲……
他扭頭看了蘭汐汐一眼，見她臉上笑意不變，眼神卻往他這邊飄了一下，明顯在給他遞眼色。
東方寒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乾笑一聲，衝柳凡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公……凡哥，我和表姐二十多年沒見了，怪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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