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寒淡淡笑了笑，視線繼續往前面看，孫浩坐在講臺下的位置，臉瘦了一圈，脖子上一圈青紫的印子還沒消。
東方寒看著他那副模樣，明顯被坦克折騰的還沒緩過來，嘆了口氣：“你後面……逃出坦克魔手沒？”
孫浩猛地抬頭，臉漲得通紅，瞪著他：“你他媽說呢？！”
東方寒嘆了口氣，沒臉不好意思。
“我在肥豬根據地天天唸叨你，指望你來救我，結果呢？”孫浩越說越來氣，“你他媽還有臉問？”
“我那不是……打不過她嘛。”
“打不過你就跑？”孫浩指著自己脖子上的印子，“你看看我這樣，你良心不痛？”
東方寒看了眼那圈青紫，默默別開視線……他這會兒還真有點。
“行了行了，回頭請你吃飯。”
“吃你個頭！”孫浩罵了一句，到底沒再往下說，氣呼呼地轉回去，坐姿彆扭地挪了挪屁股。
東方寒視線繼續往前看，最後一個人，也是全班目光最火熱的。
諸葛諸芸坐在最前一排的位置，木劍擱在桌邊，正抬著眼看他，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東方寒跟她對視了一息，點了下頭，微微一笑：“詩芸，近來可好？”
諸葛詩芸盯著他看了兩息，手指在劍身上輕輕敲了一下。
“好得很。”她聲音不大，可整間教室都聽得見，“好到天天想著怎麼把你手腳筋挑。”
教室裡眾人一愣。
隨即視線不停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小聲議論。
“挑手腳筋？她跟東方寒是得多大的仇？”
“聽說東方寒扒過不少女生褲子，諸葛詩芸不會也……”
諸葛詩芸耳朵一動，猛地轉頭瞪向說話那人，那女生一縮脖子，趕緊把嘴閉上。
東方寒臉都黑了，真是越傳他的名聲越離譜。
周立臉一沉，往前邁了一步，湊到諸葛詩芸旁邊。
“詩芸，他到底對你幹了什麼？”他壓低聲音，一臉關切，“你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諸葛詩芸一回想谷里的事，心中是又羞又怒，轉頭看周立一眼，目光比看東方寒還冷：“關你什麼事？”
周立臉上的關切僵了半截，嘴張了張：“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用不著。”諸葛詩芸收回目光，木劍在手裡轉了半圈，“我的賬，我自己算。”
周立站在原地，臉一陣青一陣白。
楊明在後頭拽了拽他袖子，小聲嘀咕：“行了行了，別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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