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不是東方寒的衣服嗎？”前排一個女生瞪圓雙眼。
“他倆在裡面到底幹嘛了……”旁邊的人壓低聲音。
“諸葛詩芸嘴角有血，衣服還換了……”
訓練室門還敞著一條縫，眾人隱約瞥見屋內，東方寒光著上身站在裡面，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周立擠在最前頭，臉刷地白了，盯著她身上的短袖看了好幾息，拳頭攥得死死的。
諸葛詩芸沒理任何人，拎著劍往反方向走，步子不快，可脊背挺得筆直。
走廊上的人自動讓開一條道，幾十雙眼睛釘在她背上。
眼見她消失在拐角，周立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開身前的楊明，幾步衝到訓練室門口，一腳踹開門就衝了進去。
他一眼看見東方寒赤裸著上身站在屋內，雙目赤紅，咬牙低吼：“東方寒！你對詩芸做了什麼？！”
東方寒聽見動靜，抬眼看向衝進來的周立，嘆了口氣：“切磋失手，你別胡思亂想。”
“失手？”周立胸口劇烈起伏，雙拳緊緊攥起，渾身氣息繃緊，“她怎麼會穿著你的衣服？嘴角還有傷！”
周立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敵意撲面而來，死死盯著東方寒，隨時準備動手。
“切磋有傷不是很正常？衣服是我借她的。”
東方寒語氣平淡：“你要不信，自己去問她。”
周立怒意滔天，根本聽不進半句解釋，猛地奮身衝上前，揮拳怒砸而去。
東方寒皺了皺眉，沒料到他二話不說就動手。
哼！既然他想找死，那就休怪我不講同學情義。
東方寒不屑一哼，手掌一瞬凝勁，暴喝：“一刀——！”
手臂的力道瞬間爆發，無聲無息撞開攻勢，強橫氣勁直接印在周立胸前。
周立整個人身軀一弓，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當場被這股巨力掀飛。
“砰”的一聲巨響，他整個人倒飛而出，直直飛出訓練室門口，門口那群偷看的沒來得及躲，被他撞了個正著。
“砰——！”
走廊上瞬間亂成一團。
周立趴在地上咳了兩聲，撐了兩下沒撐起來，胸口那口氣半天沒上來，楊明趕緊蹲下去扶他，被他一把推開。
東方寒走出訓練室，站在門口，掃視了眼眾人，面無表情：“還有沒有要找我的？”
走廊上瞬間鴉雀無聲。
楊明蹲在周立旁邊，手懸在半空，扶也不是收也不是。
周立還趴著，嘴角的血蹭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瞪著東方寒，可沒敢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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