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芸！”東方寒扔了木棍衝過去，蹲下來扶她肩膀，“你沒事吧？”
諸葛詩芸一把甩開他的手，撐著地面慢慢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血，眼神又驚又怒。
“滾開——別碰我！”
她撐著地緩緩站起身，身形輕輕晃了晃，連忙抬手扶住牆壁，這才勉強站穩。
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絲，低頭垂眸一看——
胸口的外衣被方才強悍的氣勁撕裂，衣服破開，粉紅的內衣猝不及防露了出來。
諸葛詩芸渾身一僵，臉頰唰地紅透，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胸口，眼眶瞬間泛紅。
東方寒本來滿臉愧疚，當看清眼前這一幕，整個人徹底僵住。
美、美羊羊……
東方寒嚥了口唾沫，連忙移開目光，心臟砰砰狂跳。
剛才出招只顧著蓄力制敵，完全沒料到招式氣勁會撕裂對方的衣服，更沒想過會鬧出這種尷尬場面。
見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東方寒徹底慌了神，連忙道歉：“對、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控制好力道，我不知道會這樣……”
諸葛詩芸咬著下唇，眼眶通紅，羞憤交加：“東方寒……你無恥！”
她罵完再也不想多待一秒，轉身就踉蹌著要衝出訓練室。
就在她側身掠過身旁的瞬間，東方寒反應極快，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察覺到少女渾身僵硬、極力掙扎的模樣。
他不敢多看，迅速抬手把將身上的短袖脫下來，不由分說塞到她懷裡。
“快穿上……”他別開視線，聲音發慌，“我真不是故意的。”
諸葛詩芸攥著那件短袖，指節發白。衣服上還帶著他身上的溫度，貼在她手心裡，燙得她想扔，又沒法扔。
她低頭看了看衣服，又抬頭看了看那個面壁站著的背影。
赤裸的肩背，線條利落，燈光打上去，皮膚上一層薄汗。
她只看了一眼，趕緊把目光拽回來。
心裡堵得慌。明明是他打傷了自己，這會兒倒像是她欠了他什麼。
東方寒貼著牆，額頭硌在牆壁上，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身後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一下一下往他耳朵裡鑽。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傳來一句悶悶的。
“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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