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沒這麼狂。”
東方寒愣了下，忽然一笑：“那是因為以前我窮。”
諸葛詩芸被這話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難道他現就不窮了？
她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來什麼，淡淡丟下一句話，轉回頭去。
“吃上楚清音軟飯，變得這麼自信了？”
東方寒整個人直接僵住，她這是在瞎說什麼？
軟飯？
明明是他去給楚清音幫忙，到她嘴裡怎麼就變成吃軟飯了？
雖然他現在能這麼自信，確實靠著姑姑，想到這裡……
東方寒怔在原地，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諸葛詩芸這話，好像也沒完全說錯。
車和錢是表姐送的，底氣是姑姑給的，連寶玉都是柳江南自己送上門的。
他從頭到尾，好像真沒憑自己本事掙過什麼。
正胡思亂想著，前頭老師喊了一聲。
“東方寒，到你了。”
他抬眼，才看見諸葛詩芸剛好考完走出來。
她微微喘著氣，額角冒出細汗，目光往他這邊一掃，又飛快挪開。
東方寒朝她淡淡一笑，轉身走進反應室，在場地中央站定。
四面牆壁上的小孔泛著冷光，地面散落著幾顆上一輪考核沒清理乾淨的彈珠。
“預備……開始！”
“咻——咻——咻——！”
記錄老師按下開關瞬間，四面牆上的小孔同時彈出小彈珠，密密麻麻，從各個方向朝東方寒射來！
東方寒眼神一凝，身形一閃，開始左右躲避，很快便一分鐘過去。
記錄老師盯著螢幕看了兩息，手裡的筆懸在半空，半天沒落下去。
他抬頭看了東方寒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資料，再抬頭：“……二百？”
他聲音有點飄，像是確認自己沒看錯。
“二百？”旁邊另一個老師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滿分？！十七中這可頭一回見啊。”
後面排隊的考生也湊過來看熱鬧，有人小聲嘀咕：“反應滿分？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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