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考核室內，東方寒翻開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寫著三個字——《碎雲掌》。
他翻到第一頁，上面畫著一套掌法圖解，旁邊密密麻麻注著口訣。
他皺著眉，一頁一頁往下看，時不時停下來比劃兩下。
第一頁，基本架勢，他看懂了七八成。
第二頁，發力路線，有點繞，他反覆看了七遍才摸到邊。
第三頁，口訣全是彎彎繞繞的東西，什麼“勁走螺旋”“掌含三分”，全是些亂七八糟的。
東方寒盯著看了半天，越看越糊塗。
“寶玉。”他在心裡開口，“這發力那塊，你看得懂嗎？”
“我怎麼看得懂？”寶玉沒好氣，“我是仙器，不是武學師父，你自己琢磨。”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只好自己繼續瞎折磨，可口訣還是半懂不懂，招式形似神不似。
他抓了抓耳朵，又撓了撓後腦勺，把那頁口訣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越急越看不進去。
時間轉瞬即過，考核老師推門進來。
“看懂多少？”
“一小半吧。”東方寒撓著頭，有點不好意思，“架勢看明白了，口訣那塊……沒怎麼吃透。”
“演示一遍。”
東方寒點了點頭，在屋裡打了一遍，前面順暢，後半段生澀卡頓，差點沒給自己扇著。
老師點了點頭，提筆在表上寫了個數：“36分。”
東方寒愣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
才三十六分，果然……他悟性不是一般差，能多拿這一分，還是靠寶玉長期給他增強體質，腦子比從前靈光了些。
他看了下考核紙，總分：602。
這個數，穩上一所一本學府沒問題。
想到這裡，東方寒心裡那點憋悶散了大半，悟性差就差吧，反正總分夠用。
至餘頂尖學府，就看後面的實戰大賽了。
他把表摺好塞進兜裡，轉身往外走。模擬考核成績明天統一公佈，今天學校沒別的事了，打算去林家還債。
這件事在心底想了無數個日夜，不能再拖了。
東方寒剛走出A棟大門，就見門口附近聚了密密麻麻人群，三五個人圍成一圈，在討論著今天模擬考的事。
“完了，就我這成績，除非文化科能考滿分，不然連技校都考上不。”
“考進新東方一直是我的夢想，現在這分數來看……徹底沒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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