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緊接著又跳出一條：“別穿那化肥袋來。”
東方寒皺了皺眉，她每條資訊都跟通知似的，從未想過商量，中午這樣，現在也這樣。
東方寒撇了撇嘴，打字拒絕：“回家換衣服時間來不及，下次吧。”
訊息發出去，對面停了好幾息。
東方寒以為她放棄了，正要發動車子，手機又震了。
弦上音：“你來萬大廣場，我給你挑一身。”
東方寒盯著這行字，嘴角抽了抽，這女人還真是通知，壓根沒想著商量。
他思索片刻，再次打字拒絕：“不了，下次。”
“少廢話，過來。”
東方寒盯著這三個字看了許久，嘆了口氣，終究沒有再執拗：“馬上到。”
心底依舊憋著一股彆扭，方才諸葛詩芸說他吃軟飯的那句話，現在還在耳邊縈繞不散。
眼下楚清音，要帶他去商場買衣服，再請客吃飯的。
這事一旦傳出去，他吃軟飯的名聲怕是要徹底坐實。
算了算了，畢竟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這一路上，東方寒搖頭晃腦，連連嘆氣。
沒過多久，東方寒就到達邁大廣場的地下車庫，熄了火，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尿素袋。
“還是把草帽帶上吧……”
商場裡燈光明亮，人來人往，他這一身黃袋子加草帽，一進大廳就引來一片側目，幾個櫃姐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又趕緊堆回去。
東方寒穿過人群，遠遠看見楚清音站在一樓中庭的噴泉旁邊。
她明顯精心收拾過，一襲及膝露肩白裙，露出細白鎖骨，馬尾束得利落，幾縷碎髮別在耳後，臉上薄施淡妝。
商場燈光落在她身上，眉眼清亮，肌膚瑩白，宛若從畫中走出，不染塵俗。
路過的幾個男生頻頻回頭，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往日見她，不是校服就是簡單短袖，這般裝扮，一瞧就沒少花費心思打扮。
東方寒身上尿素袋嘩啦作響，都不用開口打招呼，楚清音就聞聲轉頭。
她上下打量東方寒一番，皺眉：“你就不能換一件再進來？”
“你都還沒買呢，我換什麼。”
這話直白又實在，瞬間把楚清音懟得啞口無言。
她白皙的臉頰微微一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一把挽住胳膊，拽著就往電梯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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