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撲過去,跪在他身旁,雙手懸在他斷掉的腕上,不敢碰,只能眼睜睜看著血往外冒。
“東方寒……東方寒……”
東方寒臉貼著地,疼得眼前黑白交替,牙關咬得咯吱響,可到底是沒喊出來。
他從牙縫裡擠出半口氣,動了,聲音細得像蚊子。
“沒……沒事。”
白崇山收回手,淡淡瞥了眼地上動彈不得的東方寒,冷聲道:“筋脈已斷,廢人一個,再翻不起風浪——”
他轉頭看向白帥,嗓音沉下去:“速戰速決,我在外面守著。”
說罷,他轉身飛出地窟,身影很快消失在破損的洞口外。
地窟裡光線昏暗,牆角一盞油燈搖曳,將人影拉得老長。
白帥望著洞口方向,確認爺爺走遠,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抹貪婪而扭曲的笑。
他搓了搓手,目光像餓狼一樣死死盯住楚清音,呼吸漸漸粗重:“美人兒,現在沒人打擾咱們了。”
楚清音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後縮,後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石壁,退無可退。
她牙齒緊緊咬住舌尖,聲音發顫卻帶著決絕:“你敢碰我,我立刻咬舌自盡!”
“死了多可惜,我還沒玩夠呢。”白帥嗤笑一聲,根本沒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
眼看白帥一步步逼近,東方寒目眥欲裂,拼了命想上前,可四肢筋脈已斷,半分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癱在原地,眼睜睜看著——
“你倆他媽是豬嗎?!”寶玉在腦子裡炸了鍋,“區區一個六層,讓楚清音殺了他!”
東方寒腦子嗡地一聲,被寶玉這一嗓子劈醒。
他舌頭都打了結,拼著最後一口氣,從血沫子裡往外擠:
“清音!你七層!他六層!”
楚清音渾身一震,如夢初醒。她方才被恐懼攥住心神,竟忘了自己的境界在對方之上。
白帥正俯身,手剛要碰到她臉蛋——
楚清音膝蓋猛地往上頂。
“砰——!”
白帥下身瞬間發出雞蛋碎裂的聲音。
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嘴張成一個“O”,一聲悶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弓成蝦米往後栽倒。
白帥重重摔在石地上,蜷縮成一團,渾身抽搐,嘴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半天沒爬起來。
楚清音喘著粗氣,膝蓋還隱隱作痛,她看著地上的白帥,手心全是冷汗。
“打得好!”東方寒又解氣又焦急,“清音,白崇山就在外面,動靜這麼大他肯定聽見了,你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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