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電話鈴兀突響起。
東方寒愣了下，都沒幾個人知道他手機號碼，誰會這時候打電話來？
他摸出手機，螢幕上跳著一串陌生號碼：“喂？”
“請問是東方寒同學嗎？”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聲，帶著點公事公辦的口吻，“您好，我是臨海職業技術學校招生辦的。”
東方寒：“……”
“是這樣的，”對方接著說，“我們注意到您的檔案，您在本次高考中……實戰環節成績不理想，廣南學府是沒希望了……”
東方寒握著手機，滿臉黑線。
以他這境界，隨便去個一本學校都是香餑餑，當初裝逼過頭，志願瞎填了兩所技校，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誰能想到，還真讓技校撈著了。
“不過您別灰心，”那邊還在講話，語氣熱情，“您只要願意來我們學校就讀，學費全免，獨立住宿，吃喝全包，校花陪讀，師資資源優先，您來了就是我們學校的招牌——”
話沒講完，東方寒直接結束通話，順帶拉黑。
雖說校花陪讀確實挺誘人的，可他東方寒再落魄，也不至於跑去技校當招牌。
“你還挺有骨氣。”寶玉揶揄。
“廢話。”東方寒哼了一聲，“我要是真去了，指定會被朱老師笑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正午。
武術館裡的人陸陸續續往外走，三三兩兩，有說有笑。
有人路過臺階，瞥見他坐在那兒，又趕緊別開目光，壓低聲音交頭接耳。
“難怪兩位專家都不看好他……”
“武師九層啊，嘖嘖，白瞎了。”
東方寒充耳不聞，經過寶玉的開導，心態早已放平，目光一直落在館門口。
人來人往，很快一位高馬尾女孩走到他面前。
“你怎麼還在這？”她淡淡道。
東方寒愣了下，微微一笑：“等我女朋友。”
諸葛詩芸微微一怔，半晌才開口：“你那個武師九層，是假的吧。”
東方寒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又掛回去，語氣散漫：“假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諸葛詩芸定定看著他，這態度，反倒讓她摸不清虛實。
“周立那拳，普通武師七層都能硬接住，你倒好，直接飛出去了。要麼你境界造假，要麼你身上有傷。”
東方寒心裡一咯噔，面上卻不動聲色，嗤笑一聲：“說這麼多，你是關心我？”
諸葛詩芸被噎了一下，別過臉去：“……誰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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