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音站在床邊，看著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裹成個粽子，又氣又好笑。
“你——”她伸手推了推他，“我問你話呢，鑰匙到底撿沒撿！”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進了被窩裡。
楚清音猝不及防，驚呼都沒來得及出口，就被他拉進懷裡，堵住了嘴。
她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半天沒回過神來。
唇上溫熱，帶著點笨拙的生澀。
“唔——”她掙扎了一下，可腰被他圈得死死的，掙也掙不開。
過了好一會兒，東方寒才鬆開，喉結滾了滾，喘著粗氣，嘿嘿一笑：“再問……還親。”
楚清音被他按在懷裡，臉燒得通紅，又羞又氣，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流氓！”
東方寒點了點頭：“所以別問鑰匙了，睡覺。”
楚清音瞪他，瞪了半晌，沒有掙開，只悶悶地，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朵紅得滴血。
“……那、那你倒是說，鑰匙到底撿沒撿。”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東方寒：“……”
他愣了下，低頭又貼上去，兩人抱著，越親越深。
東方寒的手順著她後腰，慢慢滑下去，楚清音腰腹一繃，人往他懷裡縮了縮，卻沒躲開。
他掌心貼著她腰側溫熱的皮膚，一點一點往上推，衣服跟著捲起，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腹。
手指剛觸到那點軟肉的邊沿——
咚——咚——咚——
歡天喜地的嗩吶聲、銅鑼聲，一下一下，敲得整棟樓都在抖。
兩人同時僵住。
東方寒一個激靈，頭皮發麻：“……大半夜的，誰家娶媳婦？”
楚清音已經一步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發顫：“你、你別亂說話，我怕……”
“別怕，別怕。”東方寒穩了下心神，輕輕拍著她的背，壓低聲音，“我去看看，許是哪家辦夜席，吹得熱鬧，咱們多心了。”
“那、那你別過去看……”楚清音拽著他衣襟，不讓他動。
“我不下去。”東方寒安撫地拍了拍她，“就在窗戶邊看一眼，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免得自己嚇自己。”
他安頓好楚清音，讓她縮在床頭，自己躡手躡腳，摸到窗邊。
窗簾垂著，他沒敢拉開，只挑開一條極細的縫，往外探了一眼——
窗外，長街上，排著一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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