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烏拉看了看艾姬多娜，又看了看方元，十分認真地提出了一個新的規則。
“下一局，媽媽大人不許記夏烏拉出過什麼牌。”
艾姬多娜收攏紙牌，抬眼望向她。
“那你也可以記我的。”
“夏烏拉記不住。”
“不多用腦子學習，怎麼能記得住？”
夏烏拉的神情頓時警惕起來。
怎麼連玩紙牌，都能繞回去？
方元忍不住笑了一聲，伸手替她將散到桌邊的牌拾起。
夏烏拉立即靠了過來。
“師傅幫夏烏拉。”
“幫你出牌？”
“嗯！”
“那你還玩什麼？”
“夏烏拉負責贏。”
艾姬多娜望著湊在一起的兩人，唇邊的笑意停留了片刻，隨後才垂眼，將最後幾張牌放回盒中。
“你先自己理一理牌。”
她看向方元，“陪我出去一下？”
方元抬起頭，與她對視，隨後點了點頭。
夏烏拉還抓著他的手臂：“很久嗎？”
“很快。”
方元將她的手輕輕拿開，又指了指桌上的牌。
夏烏拉想了想，終於重新坐了回去。
……
兩人沿著石廊，走進另一間用作研究的石室。
桌面上擺著一個尚未封合的裝置，幾道金屬環圍住中央的晶核，細密術式沿著環面延伸，最後匯在底座。
艾姬多娜在桌邊停下。
晶核內部，有一線光正在緩緩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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