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串聯了十組裝置出來，最後又將這些裝置並聯了起來，引出了正負極銅線。
他將這兩根線對準了手機電池的觸點上。
最終找了個合適的角度，讓導線與電池的接觸點，將其固定。
“好了。”
“要等多久？”碧翠絲問。
“先等一兩個小時看看吧。”
方元鬆開手，退後半步，目光在那片安靜的電池陣列上停留了片刻，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
但也只是片刻。
他轉過身，走向書架旁的角落，那裡有一小片空地，昨晚他正是在那裡做完了最後一組體能訓練。
“我先做今天的訓練。”
碧翠絲站在桌邊，她沒有說話。
方元在角落的空地上開始了今天的體能訓練。
枯燥、重複、沒有任何花哨可言。
汗水重新滲出來，浸透了他的衣領和後背，但他的眼睛始終平靜。
做完最後一組，將體力徹底耗盡。
他靠著書架緩了幾息，用袖口擦掉下巴上的汗，然後走到了那個裝置前。
碧翠絲坐在凳子上，見到方元起身，也不再把目光放在書上。
方元俯身，拿起手機，開機。
螢幕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
他連續按了幾次，螢幕每次只閃一瞬間便熄滅，像垂死之人最後幾次微弱的呼吸。
碧翠絲：“……怎麼樣？”
方元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不行嗎？
裝置太過簡陋，而且電壓不穩定，至於其他更具體的方案他也並不準備去做，主要是也己經忘得差不多了。
手機對他的作用並不大，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
這也沒辦法，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失敗才是常態。
沉默大約幾個呼吸，他首起身，將手機輕輕放回桌面。
“大概只衝了不到百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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