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年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
高強度戰鬥帶來的精神緊繃和星力消耗,讓她感覺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她拿出房卡刷開房門。
“咔噠。”
門開的瞬間,預想中的黑暗沒有出現,溫暖的燈光傾瀉而出,晃得她下意識眯了眯眼。
緊接著,一股暖呼呼的鮮香的暖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走廊的清冷。
江年年愣了一下。
只見客廳的餐桌上,一個圓形的電煮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小泡泡,紅油湯底在鍋裡微微翻滾,散發出誘人的麻辣氣息。
任雲起背對著門口,正站在桌邊,手裡拿著個小勺,專注地從一個大瓷碗裡往小料碗中舀著芝麻醬。
聽到開門聲,他回過頭,臉上帶著再自然不過的笑容:“回來了?”
幾乎是同時,沙發那邊,一個腦袋“噌”地探了出來,任雲舒舉著手臂揮舞:“年年姐回來啦!”
眼前這熟悉又溫馨的一幕,讓江年年有些恍惚。
在過去那些年裡,這樣的場景不止一次的出現。
————但這一次,似乎又有些不同。
任雲起放下勺子,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笑著朝她走過來,在距離她一步遠的地方站定,張開雙臂:
“來來來,女朋友,過來充充電。”
江年年臉上因疲憊而顯得有些緊繃的線條,在這一刻徹底柔和下來,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瞟了一眼沙發上看熱鬧的任雲舒,小聲嘟囔:“雲舒還在呢…”
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向前邁了兩步,額頭抵在任雲起的胸前。
熟悉的氣息將她包裹,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熱乎乎的噴出來。
“你今天是羊肉味兒的。”江年年聲音悶悶的。
任雲起沒忍住笑,伸出手熟練地揪了揪她腦後用發繩挽起的小糰子,低下頭在頭頂上親了親。
“喂!注意影響!”
沙發上的任雲舒立刻誇張地用雙手捂住眼睛,只是那手指縫分得開開的,一雙大眼睛在指縫後面眨巴眨巴:
“羞羞臉!我還小!我還是個孩子!不能看這些!”
“你這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任雲起鄙視道。
任雲舒切了一聲:小了!哥,你的格局小了!今天誰能吃到葡萄還不一定呢!”
她立刻轉向江年年,聲音甜得能齁死人:“年年姐~你今晚要跟誰一塊睡呀?”
任雲起也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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