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一些灰白色的藥粉，聞起來有一股刺鼻的酸味。
他把藥粉湊近鼻子嗅了嗅，臉色變了。
這是一種迷藥。
藥性很烈，只要一點點混進飯菜裡，吃下去用不了五分鐘就會昏迷。
“他什麼時候藏的。”
“我三天前發現的。”
三天前。
正是李雨欣被劫的時間段。
林小川把紙包重新包好，塞進口袋。
“嫂子，這東西我先拿走。你不要跟他提一個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白玉潔點了點頭，又抬起頭看他。
“小川，他會不會對你……”
“不會。”
林小川的聲音很平。
“他不敢。”
白玉潔沒有再問，只是點了點頭，重新爬到床上，蜷起身子靠在林小川身邊。
她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林小川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上。
那裡的皮膚涼涼的，汗已經幹了，留下一層細密的鹽霜。
“小川，我真怕他有一天會殺了我。”
白玉潔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死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小川沒有說話，手掌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白玉潔抱了他一會兒，抬起頭來。
她眼角的紅已經褪下去了，眼睛裡只剩下一種沉沉的堅定。
“小川，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林小川看著她，想起自己神志恢復之後第一次見她時的情形。
當時，她蜷在玉米地裡，臉上全是淚。
那時候她眼裡只有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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