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局長的妻子抹著眼淚，抓住林小川的手不放。
“林大夫，多少錢我們都給……”
“不用錢。”
林小川把銀針收進藥箱。
“周局長以後多關照回春堂就行。”
周副局長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笑聲裡帶著一股狠勁。
“關照？你放心。孫萬財在縣城的藥材渠道，從今天起，換人。”
林小川和白狐狸從周副局長家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白狐狸開著車，林小川坐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
“師父，你剛才那手真漂亮。”
白狐狸叼著煙，眼睛看著前方的路。
“一箭雙鵰。既救了周副局長，又把孫萬財在縣城的渠道給斷了。”
林小川睜開眼睛：“孫萬財不會善罷甘休。”
“那又怎麼樣？”
白狐狸吐出一口煙霧，嘴角微微一勾：
“他現在腰傷還指著你治，周副局長又站到了你這邊。他就算恨得牙癢癢，也只能忍著。”
林小川沒有說話，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行道樹。
白狐狸說得對，孫萬財暫時不敢動他。
但孫萬財那張臉，在他揭穿銀針來歷時的表情，讓他想起了一件事。
那枚隕鐵合金的銀針，倒刺的打磨手法，和玄黃醫術裡記載的玄冰九針的制針工藝很像。
雖然不是玄冰針本身，但制針的人，很可能和玄冰九針的傳承有關。
孫萬財手裡有這種針，說明他知道制針的人是誰。
而玄冰針，正是救治姐姐所必需的東西。
“白狐狸。”
“嗯？”
“幫我查一下，孫萬財在省城的藥材生意，和哪些老字號的金針師傅有來往。”
白狐狸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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