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和縣醫院一樣。
穿白大褂的專家翻著一摞檢查報告，推了推眼鏡。
“病人臟器功能全面衰退，病灶位置特殊，手術風險極高。保守估計還能撐半年左右，但手術的話，很大機率出不了手術室。”
專家表情嚴肅地搖著頭說：“不建議手術。”
專家說這些話的時候，林小川沒有太多反應，彷彿醫生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
出了醫院，林小川一直努力裝出笑呵呵的樣子，但是眼淚不停地往外湧。
林小玉也假裝沒有看出林小川的狀態，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仰頭看著省城的高樓，笑了笑。
“小川，咱回家吧。”
林小川沒有回話。
他攙著姐姐往車站走，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玄黃醫術裡的內容。
以毒攻毒。
極陰草為引。
三陰續命針法。
至陽之血。
這些字一個一個地在他腦海裡跳出來。
這些方法一個都讓他很難接受，尤其是那個“以毒攻毒”的險法。
在骨髓裡種下陰毒，再用至陽之力逼出來。
這個過程，林小玉要承受的痛苦不可想象。
他下不了這個決心。
班車回到村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村子裡很安靜，只有幾聲狗叫。
林小川扶著林小玉穿過衚衕回家。
白玉潔正在院門口等他們，看見他們回來，立刻迎上來。
“小玉，怎麼了？”
林小玉擺了擺手。
“沒事，就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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