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摸了摸自己右肩，繼續說道：“但要是林大夫執意不交，那就不好說了。麻煩會一樁接一樁地找上門來，到時候損失的就不只是您自己了。”
林小川聽完，神色不變。
他抬起眼，平靜地看著齊先生。
“你的右肩有一道舊傷。以前被人用鈍器砸斷過筋腱，雖然接過骨，但經脈沒續上。這兩年越來越嚴重，手臂發麻的時候連筷子都拿不穩。”
齊先生臉色驟變。
他身體微微後仰，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林小川語氣淡然，繼續說道：“你這病，省城的醫院治不了。再過半年，你整條右臂都會使不上力，再往後就是半身癱瘓。”
“你……”齊先生的聲音有些發乾。
林小川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種傷我能治。但你今天威脅我，我沒興趣治。”
齊先生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了。
他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晴不定。
好半天，他才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重新看向林小川。
“林大夫好眼力。”
他的聲音平靜了不少。
“剛才的事是我冒昧了。不過，我今天說的那些話，還請林大夫好好考慮考慮。咱們後會有期。”
他深深看了林小川一眼，轉身走出鋪子。
黑色轎車發動，緩緩駛出街口，消失在暮色中。
林小川站在門口，看著轎車消失的方向。
李雨欣走到他身邊，小聲說：“林大哥，那個人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林小川心裡一沉。
他偏過頭看著李雨欣，聲音溫和而鄭重。
“沒事，有我在。”
溫香玉和林小玉也從裡間出來了。林小玉走到林小川身邊，低聲問那人是誰。
林小川說是個省城的藥材商。
林小玉看著車消失的方向，輕輕蹙起眉頭。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走到李雨欣身邊，牽住了她的手。
當晚，林小川讓溫香玉母女先回去，自己陪林小玉鎖了鋪門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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