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齊遠山嚥了口唾沫，繼續說下去。
“他前天晚上叫了兩個省城的人來。那兩個人不是藥行的，看著像是道上混的。”
他頓了頓，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他們在密室裡談了一個多鐘頭。出來的時候，我看見其中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齊遠山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安。
“照片上……好像是您那位姓白的女徒弟。”
林小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白狐狸。
孫萬財是在查他身邊的人，而且已經查到了白狐狸頭上。
“我知道了。”
林小川站起來，走到齊遠山跟前。
“你回去以後小心點。他如果已經開始查我身邊的人，說明他對身邊的人也不放心了。”
齊遠山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拉開了門閂。
門開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油燈的火苗劇烈地晃了幾下。
齊遠山側身擠出門外，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的黑暗裡。
林小川關上門，重新插好門閂。而
孫萬財要斬草除根。
他查到了火龍嶺，查到了血參，還查到了白狐狸。
他下一步會動誰。
林小玉在村裡，有王嬸照應，暫時安全。
李雨欣剛退燒，有溫香玉守著，暫時不會有事。
白玉潔的家離回春堂最近，但她和周保田的事還沒了結。
最有可能先被下手的，是白狐狸。
白狐狸是林小川在鎮上最重要的盟友。
拔掉白狐狸，就等於切斷了林小川在鎮上的耳目和手腳。
林小川關上燈，屋子裡重新陷入黑暗。
他站在黑暗中，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丹田，真氣緩慢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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