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說。
“你是我的耳目。拔掉你，我在鎮上就瞎了一半。”
白狐狸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手指在煙身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我等著他。”
“不用等。”
林小川站起來。
“你把你手下的人分成兩撥。一撥看住回春堂，一撥看住溫香玉和李雨欣的住處。你自己這幾天不要一個人待著，多帶兩個人跟著。”
白狐狸抬頭看著他。
“師父，你呢？”
“我今天去火龍嶺。”
白狐狸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已經在打聽火龍嶺了，你現在去，不是往他槍口上撞？”
“他打聽火龍嶺，是想斷我的後路。”
林小川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但我必須親自去一趟，確認那裡的地熱環境能不能滿足施針的條件。姐姐的病等不起。”
白狐狸沉默了一會兒，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
“我讓阿六帶兩個人跟著你。”
“不用。人多了反而顯眼。”
白狐狸站起來，走到他身後。
“師父，那地方三十里山路，萬一他派人埋伏在那裡呢。”
林小川轉過頭看著她。
“那正好。省得我到處找他。”
白狐狸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她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遞過來。
“帶著。”
林小川接過匕首，掂了掂，塞進懷裡。
“天黑之前我沒回來，你再派人去找。”
白狐狸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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