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起身穿過馬路。
門口的夥計看到他，臉色變了。
一個人轉身往裡面跑，另一個硬著頭皮迎上來。
“林大夫，孫老闆今天不在。”
林小川沒有看他，徑直往裡走。
夥計伸手想攔，被林小川側身讓過，肩膀在他胸口輕輕一撞，那夥計連退了兩三步，後背撞在櫃檯上，發出一聲悶響。
藥行裡面很大。
一排排藥櫃從地面頂到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材氣味。
幾個正在揀藥的夥計停下了手裡的活，看著林小川從大堂中間穿過。
他走到後院門口的時候，阿豹從旁邊的走廊裡閃了出來。
阿豹的臉色還很白，胸口被林小川那一掌打到的地方用繃帶纏著，隔著衣服也能看出來鼓了一圈。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小川，嘴唇動了動，但還沒開口，林小川就先說了。
“讓開。”
阿豹沒有讓。
他身後又站出來四個人，把通往後院的門堵得嚴嚴實實。
林小川看了他一眼。
“阿豹。你上次受的傷還沒好。再挨一掌，你這輩子就別想再站起來了。”
阿豹的眼角跳了一下。
“孫老闆有令。今天不見客。”
“我不是客。”
林小川往前走了一步。
那四個人同時往前邁了一步，但阿豹卻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他退那半步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屈辱。
林小川看著他，語氣很平靜。
“你進去告訴孫萬財。就說林小川來了。他見不見，讓他自己說。”
阿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幾下，然後轉身往後院走去。
沒過多久，後院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五六個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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