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彈了彈菸灰，又補了一句，“龍口這名字有點耳熟，我記得小時候聽鎮上老人提過，但是想不起來了。回頭我去問問那些老東西。”
溫香玉站在一旁，她的手指絞著圍裙的邊角，絞了兩下又鬆開了。
“雨欣那邊，我回去跟她說。讓她好好配合。我看著她。”
她頓了頓，又低聲說：“小川，只要能救你姐姐，你讓雨欣做什麼都行。”
林小川看著這三個女人，心裡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他想起《針經補遺》裡寫的那句：若有半分陰氣侵體，必遭反噬。但他面前這三個女人，沒有一個會讓他被陰氣反噬。
她們是在把自己的陰氣渡給他。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已經亮起的街燈。
修為。
極陽之地可以讓白狐狸去找。
極陰草可以讓白玉潔幫忙去找。
李雨欣的先天陰氣可以讓溫香玉去照顧引導。
唯有修為，只能靠他自己。
陰陽和合功需要和合適的女性修煉才能快速提升。
白狐狸已經幫過一次了，白玉潔也幫過了。
她們的陰氣確實能助他提升，但修煉這種事也不能光逮著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反覆薅羊毛，一兩天一次已經是極限了，太密集反而不行。
要突破到四層以上，他至少還需要一次高質量的提升。
這個詞在他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溫香玉。
溫香玉正低頭給白玉潔倒茶，側臉的線條在水汽裡顯得柔軟。
她抬起頭，正好和林小川的目光對上，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偏過頭去，耳朵尖又紅了。
林小川收回目光，背對著三個女人，在窗戶上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
他轉過身，對白狐狸說：“明天你去幫我查縣誌，找龍口。極陽之地必須是火脈匯聚之處，找的時候注意看周圍有沒有火山岩或者硫磺礦。”
又對白玉潔說：“山坳那片極陰草你幫我去收一部分，先晾乾備著。在找新的極陽之地的同時，我們也得繼續找新的極陰草群落，越多越好。”
最後對溫香玉說：“雨欣那邊，你多觀察她的情況。她體內的先天陰氣什麼時候覺醒，覺醒到什麼程度，你隨時告訴我。”
三個女人都應了下來。
白狐狸把煙掐滅站起來，走到林小川面前，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
“修為的事你自己清楚。不夠就別硬撐，隨時找我。”
說完她拉了拉外套的領子，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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