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冷靜。”
白玉潔沒有掙扎，但她的眼淚流了下來，滴在林小川的衣襟上。
她的身體在發抖，那種抖從肩膀開始，傳到手臂，傳到手指。
林小川用真氣一點一點地把她體內亂竄的陰氣理順，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白玉潔體內的氣息才勉強迴歸正軌。
她靠在林小川身上，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小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林小川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恐懼和委屈。
他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還站在樓梯口的溫香玉。
溫香玉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小，她的手還扶著扶手，頭低著，沒有轉過身來。
“你們兩個都進來。”
林小川拉著白玉潔走進房間，又朝溫香玉的方向喊了一聲。
溫香玉站在原地沒有動，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低著頭慢慢走回來。
三個人坐在房間裡，林小川坐在椅子上，白玉潔坐在床沿，溫香玉站在靠門的位置，離他們最遠。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屋簷上滴水的聲音。
林小川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
“我練的功夫叫陰陽和合功。這門功夫需要和體內的陰氣純淨的女人一起修煉，才能提升修為。我姐的病，需要我用至陽之血做藥引，但取血會大損修為。修為不夠，我姐就活不了。”
白玉潔抬起頭，淚水還掛在臉上，但她的眼神變了。
溫香玉也抬起頭，看著林小川。
“溫姨體內的陰氣純淨綿長，適合幫我修煉。剛才教她運氣法門，是為了配合功法。”
林小川沒有說更多的細節，但這些話已經夠了。
房間裡又安靜了一陣。
溫香玉先開口，聲音很輕，帶著鼻音。
“玉潔，小川是為了救他姐姐。我是自願幫忙的。”
白玉潔看了溫香玉一眼，又看了看林小川。
她的嘴唇動了動，把視線移開，落在桌上那個紫檀木盒上。
“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
“這事關姐姐的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玉潔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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