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潔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件碎花的薄外套，頭髮散著，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
林小川從溫香玉的肩膀上方看到她的臉。
白玉潔的眼睛先落在溫香玉身上，然後移到林小川臉上，又移回溫香玉身上。
溫香玉的頭髮是亂的，衣襟上有褶皺，臉上還帶著修煉後的潮紅。
林小川看到白玉潔的手指收緊了，保溫飯盒上的漆皮被她的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白玉潔的嘴唇抿了一下，嘴角往下沉了沉。
“我來給你送點吃的，怕你淋了雨著涼。”
她的聲音很平，但林小川聽得出那底下壓著的東西。
溫香玉往後退了半步，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低著頭往樓梯的方向走。
“溫姨，你站住。”
白玉潔的聲音不大，但溫香玉的腳停住了。
林小川走到門口，看著白玉潔。
她今天穿的這件薄外套很貼身，領口開得不高，鎖骨下面那片皮膚在走廊的燈光下白得發亮。
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時快了一些，那層薄布料隨著呼吸繃緊又鬆開。
“玉潔，你聽我說。”
“說什麼？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關著門在樓上。你想說什麼？”
白玉潔把保溫飯盒往樓梯扶手上一擱，雙手抱在胸前。
溫香玉轉過身來，她的臉已經白了，嘴唇抿得幾乎沒有血色。
“玉潔，你別誤會，我跟小川只是……”
“只是什麼？溫姨，你比我大十歲都不止吧。你女兒都十八了，你跟一個比你小這麼多的男人關在屋子裡，你不嫌害臊嗎？”
溫香玉的身體晃了一下，她的手扶住了牆。
林小川看到溫香玉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轉了一圈，沒有掉下來。
“玉潔，你夠了。”
林小川的聲音沉了下來。
白玉潔轉過頭看他，嘴唇抖了兩下，眼圈也紅了。
“我夠了？我哪裡夠了？你上次教我練功的時候說的是什麼？你說需要陰陽調和。我信了，我練了。結果你轉頭就去找她？是嫌我不好用，還是嫌她比我更聽話？”
林小川張了張嘴，但沒有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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