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坯房牆壁塌了一半，屋頂上長滿了雜草，門檻上落著厚厚一層灰。
龍口村。
林小川在村子裡走了一圈，蹲下來摸了摸地上的石頭。
是火山岩。
他站起來，往村子的北邊看去。
北面是一座山，山體的顏色偏紅，和周圍其他山的青灰色完全不同。
“那邊。”
兩個人沿著村子北邊一條幹涸的河道往山上走。
越往上走，空氣裡的硫磺味越濃。
林小川在一塊巨大的紅色岩石前停下來，把手掌貼上去。
石頭是熱的。
不是太陽曬的那種熱，是從地底深處透上來的熱。
他閉上眼睛，運起陰陽和合功，感知力往地下延伸。
火脈。
就在腳下。
一股熾熱的氣息從地底深處往上湧，像是某種巨大的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
林小川睜開眼睛。
“就是這裡。”
白狐狸站在他旁邊，也在打量周圍的環境。
她的目光掃過那塊紅色岩石，又看了看山體的走向，忽然開口。
“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
林小川看了她一眼。
白狐狸皺著眉頭，把菸頭掐滅在石頭上。
“不是來過這裡，是來過這附近。我小時候跟著我娘住過一陣子，就在這個山溝裡。後來我娘被人害了，我才出去討生活。”
她的語氣很平淡。
林小川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等著。
白狐狸又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
“我娘死之前，身上出現過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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